牛牛娱乐棋牌-棋牌游戏牛牛-疯狂牛牛棋牌游戏
做最好的网站
宋词鉴赏,再经胡城县
分类:棋牌游戏牛牛诗词歌赋

沁园春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惨,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酹江月

再经胡城县

  饯税巽甫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禺页]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愁。

  淮城感兴  

杜荀鹤

  李曾伯  

  张绍文  

  去岁曾经此县城, 县民无口不冤声。
  今来县宰加朱绂, 便是生灵血染成。

  唐人以处士辟幕府如石、温辈甚多。税君巽甫以命士来淮幕三年矣,略不能挽之以寸。巽甫虽安之,如某歉何!临别,赋《沁园春》以饯。

  举杯呼月,问神京何在,淮山隐隐。抚剑频看勋业事,惟有孤忠挺挺。宫阙腥膻,衣冠沦没,天地凭谁整?一枰棋坏,救时著数宜紧。虽是幕府文书,玉关烽火,暂送平安信。满地干戈未戢,毕竟中原谁定?便欲凌空,飘然直上,拂拭山河影。倚风长啸,夜深霜露凄冷。

  题目是“再经胡城县”,诗人自然会由“再经”而想到“初经”。写“初经”的见闻,只从县民方面落墨,未提县宰;写“再经”的见闻,只从县宰方面着笔,未提县民,这就给读者打开了驰骋想象的天地。如果听信封建统治阶级所谓“爱民如子”之类的自我标榜,那么读到“县民无口不冤声”,只能设想那“冤”来自别的方面,而不会与县宰联系起来;至于县宰呢,作为县民的“父母官”,必然在为县民伸冤而奔走号呼。读到“今来县宰加朱绂”,也准以为“县宰”由于为县民伸冤而得到了上司的嘉奖,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诗人在写了“初经”与“再经”的见闻之后,却对县宰的“朱绂”作出了“便是生灵血染成”的判断,这真是石破天惊,匪夷所思!

  水北洛南,未尝无人,不同者时。赖交情兰臭,绸缪相好;宦情云薄,得失何知?夜观论兵,春原吊古,慷慨事功千载期。萧如也,料行囊如水,只有新诗。归兮,归去来兮!我亦办征帆非晚归。正姑苏台畔,米廉酒好;吴松江上,莼嫩鱼肥。我住孤村,相连一水,载月不妨时过之。长亭路,又何须回首,折柳依依。

  《酹江月》,即《念奴娇》,由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中“一尊还酹江月”句而来。题目中的“淮城”,泛指淮水两岸的城市,这里疑指寿州(今安徽寿县)。汉代淮南王刘长、刘安父子曾在寿州建都。宋代,寿州属淮南西路。

  结句引满而发,对统治者的揭露与鞭挞不留余地,这与常见的含蓄风格迥乎不同。但就艺术表现而言,诗中却仍然有含而不露的东西在,因而也有余味可寻。“县民无口不冤声”既然是“去岁”的见闻,那么县民喊的是什么冤以及喊冤的结果如何,诗人当然记忆犹新,但没有明写。县宰加朱绂”既然是“今来”的见闻,那么这和县民喊冤的结果有什么联系,诗人当然很清楚,但也没有明写。而这没有明写的一切,又都是读者迫切需要知道的,这就造成了悬念。最后,诗人才把县宰的朱绂和县民的鲜血这两种颜色相同而性质相反的事物出人意外地结合在一起,写出了惊心动魄的结句。那读者迫切需要知道、但诗人没有明写的一切,就都见于言外,获得了强烈的艺术效果。

  税巽甫何许人?无从查寻,《宋史》亦无记载。然据词人小序所记:“……以命士来淮幕三年矣,略不能挽之以寸”,可晓亦乃有才之人。他来淮南西路衙门已届三年仍不见用,命运较唐宪宗时河阳节度使所提携的石洪、温造二处士来,不知要凄凉多少倍。词人曾历经坎坷,自知当局用人之弊。如《宋史》记载;“曾伯初与贾似道俱为阃帅,边境之事,知无不言,似道卒嫉之,使不竟其用之。”所以,他从自身经历出发,在对友人税巽甫既感歉然,又很同情。故为此词,既为赠别友人,亦作论世明志之用。

  淮水是当时宋、金对峙的前线。诗人来到濒临淮水的城市,面对长期沦陷的中原,不禁感慨系之。词的上片开头三句,与辛弃疾《南乡子》“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手法相似,以问答形式,表现对中原的怀念和收复失地的强烈愿望。辛词是自问自答,本词则为问月。而“举杯呼月”,是借用李白《月下独酌》中“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诗意,狂态可掬,表现了诗人的孤独和苦闷。无人可问,只好问月。“淮山隐隐”是诗人眼前见到的月下景色。在朦胧的月光下,不要说“神州”,连附近的淮山也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这种带有象喻手法的回答,是十分令人失望的,更加激起了诗人对中原的怀念。“淮山”,指八公山,在寿州附近。相传淮南王刘安与八公同登此山,埋金于地,白日升天成仙。“抚剑”二句,化用杜甫“勋业频看剑,行藏独倚楼”诗意,表现诗人的报国宏愿和壮志难酬的失意心情。这二句在感情上的起伏很大。前句用“抚剑频看”的细节,表现要收复失地、干一番大事业的决心和行动,意气昂扬。这是承上面因见不到“神京”而来。一个“频”字,把诗人的急切心情生动地表现了出来。后句用“惟有”二字,突出了自己忠心耿耿,而得不到支持的失意之情。想到此,诗人不由愤慨地说:皇帝的宫殿被敌人的腥臊气玷污着,京城的衣冠文物也荡然无存,谁去收复失地,重整山河呢?收复中原的迫切心情,溢于言表。结句以弈棋作比,大声疾呼:一盘棋已经走坏了,必须赶快想出换回败局的招数来。在个人抱负不能实现的失意情况下,诗人并不泄气,而是更加积极地关心国家命运。这二句比喻极为生动贴切,是对当政者的当头棒喝。

  县宰未加朱绂之时,权势还不够大,腰杆还不够硬,却已经逼得“县民无口不冤声”;如今因屠杀冤民而赢得了上级的嘉奖,加了朱绂,尝到了甜头,权势更大,腰杆更硬,他又将干些什么呢?诗人也没有明写,然而弦外有音,读者的心怎能不为之震动?

  词起笔即为“水北洛南,未尝无人,不同者时”。说“水北”如昔日“洛南”之石、温之辈,并不是没有人才,只不过前人能得重用,而现在的巽甫却终于只有失意而去。为什么呢?词人马上一语道破天机:“不同者时”!言辞掷地有声,愤慨之情溢于言表。这三句,词人直发议论,完全不同于以往送别词故意造悲景、设悲情的框框,为全词的思想、语言和行文定下了基调。然而词人并不再对此一味深论,而是宕开一笔,从无可奈何的愤懑中把笔尖温情脉脉地转向友人,侃侃而述两人的往日情谊,使文气从开头的沉闷和力重千钧一瞬间遽变为轻松和清新,显出“赖交情兰臭,绸缪相好”的美好回忆来。“兰臭”,见《易经》的“同心之言,其臭如兰”,谓其气味相投;“绸缪”,见《文选·汉高祖功臣颂》的“绸缪睿后,无竞帷人”,言亲密貌。以此二句写友情,足见二人感情之深。但随即又想到离别在即,因再发议论曰:“宦情云薄,得失何知?”紧承第一句,点明官场是非莫辨,黑白难分,那番无奈和歉疚之意,哪能以言语明述之!可是,词人本乃狂放恃才之人,友人也非泛泛求官的谄媚之徒。所以,笔锋又陡然一跃,回忆起“夜观论兵,春原吊古,慨慷事功千载期”的溢满壮志豪情的交游,令人难忘。可叹毕竟友人即将离去,他一个人还将孤孤单单地浪迹天涯,往日的相互期许也就成了空言,真真是愁烦人也!至于临别的巽甫又是怎样的呢?他仅是两袖清风,“萧如也”,“料行囊如水,只有新诗”,真是不忍触目!不忍言及!这片词里,词人在貌似平平而叙的语言中,以“友人即将离去”为内在情思,把友人行将离去,友人与自己的昔日情谊、友人前途的不堪和当时的黑暗官场串结起来,从而显示出其内在的逻辑因果关系。文气和感情也一波三折,跌宕有致。在语言方面,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斧凿之痕,来得自然,来得流畅,可是平淡中又能见真见神!这是与他对离别理解的特别真切是分不开的。

  下片开头,笔调突然转为冷静,是平心静气地讲道理:目前虽然前方暂时平静无事。“幕府文书”,指前方军事长官所发的公文。“玉关烽火”,指边地的战争。“玉关”,即玉门关,在甘肃。这里指代边界。这是退一步的说法,是为了更进一步紧逼。于是,紧接提出:可是各地战争仍未结束,最终究竟谁去平定中原呢?这里是中原究竟属于谁的意思,也就是“鹿死谁手”。是被敌人永远占领呢?还是我们收复回来。诗人不为眼前暂时平静无事的表面现象所迷惑,清醒地看到时局已坏,危机四伏。这也是提醒那些苟且偷安者,希望他们不要存幻想。一想到国家命运危急,诗人忍耐不住,“便欲凌空,飘然直上,拂拭山河影”。一个“便”字,突出表现了诗人急不可待的神情。与辛弃疾《太常引》“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斫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相比,手法相同,而用意各有所侧重。两者都是运用隐喻手法,也都带有浪漫主义色彩,富于幻想。辛弃疾词侧重于要扫清朝廷的黑暗势力──主和派;本词则侧重于要赶走敌人,重整山河。浪漫主义的幻想展现了诗人的理想和抱负,然而毕竟是虚幻的,现实却是冷酷的。面对现实,抱负落空,诗人只有“倚风长啸”,以表达孤愤难平的孤独与狂放。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夜深霜露凄冷。”表面是写诗人对周围自然环境的体肤感觉,实际是对现实社会的内心感受。这更加突出了诗人“孤忠挺挺”、愤慨难平的感慨。(张文潜)

  (霍松林)

  词的下片在于安慰友人,并陈述自己的归隐去向。“归兮,归去来兮”,此句本于东晋陶潜之《归去来兮辞》,原句为:“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所以这一句意在言志,既表达了对当局的极端失望,同时也暗示友人不必为离别而心碎,因自己亦将不久与之同行于自由自在的田园山水之中。这种安慰显得十分特别:不劝友人,而仅有鼓励之意。这,怕也只有情怀隐退之意的李曾伯才写得出来了!接着,词人就倾其笔端所能,梦幻般地憧憬起回归家乡后的神仙生活:“正姑苏台畔,米廉酒好;吴松江上,莼嫩鱼肥”。彼时彼地,米贱酒醇,莼菜羹香,鲈鱼脍肥,好一幅秀美的水乡图画及其丰富的饮食文化景象!这里用晋张翰的典故,见《晋书·文苑·张翰传》:“因见秋风起,乃思吴中菰菜莼羹鲈鱼脍,曰:“人生贵得适志,何为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乎,遂命驾而归”。张翰不囿宦情之累,毅然“命驾而归”,不过是意在逍遥江湖。久在官场早就心生厌意的李曾伯又何曾不思如此?所以,醉了,词人此时已经为想象中的那片魂萦梦绕的天地而醉了!更兼“我住孤村”,仅“相连一水”,友人也将“载月不妨时过之”,那种快活放纵的自由生活,多么的闲适,多么的悠然啊!就凭这几句,词人那份志在山野、纵情草泽的愿望得到了强烈的显现,比起陶翁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毫不逊色。因而词人对友人劝慰道:“长亭路,又何须回首,折柳依依”。杨柳本是柔情物,但在此处,词人以它作反衬之用,说不必惺惺作女儿态。这是一种男人的分离,这是一种有所期盼的分离,透露的是真实的感情,没有半分消沉,也不见分毫的矫作的清高!全词在这里就结束了,可是那延伸出去的希望和现实对希望的打击却又分明历历在目。

文章来源: 点击次数: 作者:霍松林

  饯行诗词,古往今来,名篇如汗牛充栋。或似柳永的“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般缠绵,或类王勃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样潇洒,就连豪放有加的东坡居士,在《江城子》(“翠蛾羞黛怯人看”)中赠别友人陈述古时也难免“欲棹小舟寻旧事,无处问,水连天”,留下一片无所适从的凄然和茫然……这些诗词,总是毫无例外地为离情别意抹上一些夸张了的乐观或修饰过的消沉色彩,令人只耿耿于离别而已,而李曾伯的这首《沁园春》(“水北洛南”)相较而言,就显得更深沉、更真实。这不是一首只为送别而送别的词,在内容方面,它包含了词人对时局、对友情、对人生诸问题的看法,并由此揭示出与友人不得不天各一方的原因,以及自身极力想对现实超脱的愿望。据《宋史》可知,词人在颠沛奔波中为官一生,人情冷暖,世道沧桑,早在或升或贬的命运里历历尝尽。自己送过远行的友人,同时也被友人多次地送过。所以,对于离别,词人的态度是从容的、冷静的,略无半点泪眼凄恻之状,亦不似“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那样惊心动魄。是以,在词人的笔下,既未对离别的环境大肆渲染,也未对其内心的惨愁之状过多地描述,惟信手拈来,随意为之。但绻缱之情思,沉郁之心境,不平之孤愤,归隐之志向,无不有所暗示,读者也能从中领悟。(龚钧)

本文由牛牛娱乐棋牌发布于棋牌游戏牛牛诗词歌赋,转载请注明出处:宋词鉴赏,再经胡城县

上一篇:宋词鉴赏,唐诗鉴赏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