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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十年,两情依依
分类:牛牛娱乐棋牌现代文学

  然而,正当希特勒欲要动手的时候,又发生了变故。

  1. 一见钟情

巴图小时候刚刚会讲话,我们怕他丢了或出什么意外,让他熟背家里的地址、电话和亲人的名字。有一次他跟姥姥坐公共汽车,上车后一个中年妇女给他让座,并逗他:“你叫什么呀?”

   希特勒眼看要向波兰进击了,不料由于英、波军事条约的签订和 他的"钢铁盟友"墨索里尼的临阵胆怯,迫使希特勒不得不推迟战期。因此,在世界大战前夕,又出现了几天短暂的"和平"。

  2

  1915年,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学业期满,面临着毕业分配。他膝盖骨受过伤,为他选择服役地点带来了一些限制。

“我叫英巴图,今年3岁。我妈妈叫宋丹丹,爸爸叫英达,爷爷叫英若诚。我们家住北京市东城区富建胡同3号,我们家的电话是5131531!”他认真地、一股脑儿地把“家底儿”和盘托出,在场的人无不哈哈大笑。

   8月21日深夜,柏林宣布外长里宾特洛甫乘飞机前往莫斯科缔结德苏条约的消息,在英国引起了很大的震动。22日下午3时,英国内阁举行紧急会议,会后发表了一个公报,声明 "英国对波兰所承担的义务曾经一再公开宣布,并且决心履行,绝不受德苏互不侵犯条约影响。"与此同时,议会也决定在8月24日开会,要通过《紧急权力(国防)法案》。此外,还采取了某些预防性的动员措施。

  "我们必须要赚一块钱"

  经过思考之后,他出人意料地选择菲律宾作为服役地点——全班中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做。其实他之所以选择菲律宾,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动机和理由,他只是喜欢菲律宾那种旖旎的异国情调。

是的,他曾经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这个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都是出色的。而在他还不到7岁的时候,一夜之间就什么都破碎了。

   虽然内阁声明已经说得清楚,但是张伯伦还要让希特勒对英国的态度不发生任何怀疑,于是在内阁会议结束之后,又立刻以个人名义给这位"元首"写了一封信。他说,无论德苏协定的性质可能如何,都绝不能改变大不列颠对波兰所承担的义务。一旦发生入侵波兰的情况,英王陛下政府决心并且准备毫不迟疑地使用所拥有的一切力量。而敌对行动一旦发生之后,其结果是难以预料的。这位首相进一步阐明了英国的立场之后,再一次呼吁希特勒通过和平途径来解决他和波兰之间的分歧,并再次表示英国政府愿意提供合作来实现这一点。

  艰难发展:2001~2002

  然而,军校并未满足他的要求,没有让他远渡赴菲律宾,而是命令他去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郊外的休斯敦萨姆堡报到。当艾森豪威尔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抵达休斯敦萨姆堡这个从未听说过的地方后,他原先的郁闷迅速转变成为兴奋——他发现,他是非常适合在美国的南方当一名陆军军官的。

离婚后我飞往美国旧金山度假。在美国期间我发现并忏悔我犯下了一生最大的错误。我心如刀绞地思念我的儿子,无法控制自己的懊悔。我原本以为一切是可以补救的,但英达的迅速再婚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这封信由英国汉德逊大使从柏林乘飞机送到伯希特斯加登,于8月30日下午1点过后不久交给了希特勒。这位纳粹独裁者看了之后勃然大怒。他咆哮道,波兰的顽固全是英国造成的,就像一年以前它应该对捷克斯洛伐克不讲道理的态度负有责任一样。波兰有数以万计的日耳曼族人正在受到迫害。他声称,甚至还发生了六起阉割事件。他说他已经忍无可忍。要是波兰人再继续迫害日耳曼人,就会马上引起实际行动。

  背景:圆梦时刻

  休斯敦萨姆堡的日子悠闲而精彩。对艾森豪威尔来说,在这儿服役,简直意味着享福。只要任职军官稍有效率,就可以把一天的任务在半天内干完,剩下的半天则可以自由打发——去猎获野鸽、追逐野鹿,或是骑着马儿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尽心驰骋。另外,还可以参加令人愉悦的社交活动,跳舞,访问,联欢,玩扑克牌等等。这些丰富多彩的活动,正好符合艾森豪威尔活泼好动的性格。

3月20日是巴图的生日,我从美国寄给他两张照片和一个漂亮的生日卡:

   最后,希特勒答应两小时以后,就英国首相的来函提出一个书面答复。他在复函中说,他已经50岁了,要打现在就打,他不想等到55岁或者60岁再打。希特勒还说,英国最好别忘了,作为一个上过前线的军人,他懂得战争是怎么一回事,并且会使用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不用说谁都明白,如果世界大战(指1914至1918年的战争)期间,由他当德国首相,德国是不会战败的。

  国运昌隆。经历过2001年的国人,几乎不太费劲儿就可以作出这一判断。

  艾森豪威尔一到达休斯敦萨姆堡,他当过橄榄球教练的名声也传了开来。当地的一所军事院校用150美元的薪金聘请他当该校的橄榄球队教练。艾森豪威尔执教之后,迅速改写了该校球队从未赢过的历史。

我最心爱的儿子,我的宝贝:

   自从波兰人胆敢和希特勒对抗以来,希特勒一直在对国外人士和德国人民吹牛说谎,虚声恫吓。他给张伯伦的复信就是集这种谎言与恫吓之大成的混合物。他说,德国并不想和大不列颠发生冲突。德国一直准备"以一个真正空前慷慨大度的建议为基础",同波兰人讨论但泽和走廊问题。但是英国对波兰的无条件的保证,只是鼓励波兰人"对居住在波兰境内的150万日耳曼居民掀起骇人听闻的恐怖迫害的浪潮。"他宣布,这样的暴行对于受害者来说是可怕的,而对于德意志帝国这样一个大国来说,则是不能容忍的。

  后来的调查显示,普通人非常在意的"2001年中国4件大事"依次为:申奥成功、加入WTO、APEC会议、中国足球出线。

  执行任务、打猎以及当橄榄球教练,几乎把他所有的时间都占得满满的。他尽量把自己的单身汉生活弄得多姿多彩——与下级军官打扑克、与好友饮酒作乐、和认识的女孩子一起郊游。

妈妈简直没法儿说多么想念你。美国的天气特别好,蓝极了,云彩特别白。但是妈妈无心在这里呆,因为妈妈只想尽快回去,马上见你、抱住你。回去以后妈妈会带你过周末,睡一个被窝儿,给你讲故事。

   这次函件来往的结果,使双方都摸了底。现在,希特勒从张伯伦那一方得到了一个庄严的保证说,一旦德国进攻波兰,英国就要投入战争。而首相从"元首"方面得到的回答是:这不会有什么不同的结果。但是,此后紧张的8天中的一系列事件表明,在8月23日那一天,他们两个人谁也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对方的话已经无转圜余地了。

  确实如此。中国人喜欢"历经坎坷"与"美满结局"的结合,尽管很多时候这并不符合实际。申奥即属于此--8年前的1993年,北京以微弱之差痛失奥运会主办权,一想到泱泱大国居然与奥运无缘,就让无数国人悲从中来。

  运动、娱乐,以及得克萨斯州明媚的阳光,使得年轻的艾森豪威尔更加健壮、更加潇洒。他有着金黄色的头发,宽阔的额头,鼻和嘴都特别大,正好与他特别的大头颅相匹配。他有一双湛蓝而深邃的眼睛,当他全神贯注地盯着一个人时,这个人就有一种被穿透了的感觉。他的嘴唇又阔又厚,年轻女子发觉这副嘴唇具有非常的美感,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

我的宝贝,你7岁了,真是大小伙子了。妈妈希望你永远做一个善良的、诚实的人。

   希特勒尤其是这样。他纵然摧毁波兰的决心毫无动摇,但他更加急于作最后一次努力,使英国置身于战争之外。8月25日午后1点35分,希特勒再次接见汉德逊大使。他对那位英国大使说,他"承认"英帝国的存在,他个人准备"亲自保证英帝国的继续存在,并且愿意用德意志帝国的威力来达到这一目的。"他希望对英国采取一个其性质同对苏联所采取的行动一样具有决定意义的行动,准备同英国缔结协定,不仅要在一切情况下保证英帝国的存在,而且如有必要的话,还愿意"保证不论英帝国在哪方面需要援助,德国都将给予援助"。他"还准备接受一项合理的军备限制",并且把德国的西部国境看成是最后的疆界。希特勒还矫揉造作地告诉英国大使,他的天性是一个艺术家而不是政治家,一旦波兰问题解决以后,他就要作为一个艺术家而不是作为战争贩子了此余生。

  加入WTO同属这一逻辑。

  正在他意气风发之际,一个女孩闯进他的世界。

宝贝,妈妈会在3月底以前回去,妈妈会给你带礼物。

   同一天下午5点30分,希特勒接见了法国大使,但并没有对他说什么重要的话,只是再一次重复"波兰对于德国的挑衅"已经到了令人不能容忍的地步,说他不会进攻法国,但是,如果法国竟然参与冲突,他就要和法国拼到底。谈到这里,希特勒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法国大使表示送客了。但是考伦德雷大使告诉这位独裁者,他凭军人的荣誉向希特勒担保,他毫不怀疑,"一旦波兰遭到攻击,法国将以全力支持波兰。"

  卡塔尔首都多哈,当地时间11月10日18时34分(北京时间11月10日晚23时34分),世界贸易组织第四届部长级会议审议通过了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决定。令国人印象深刻的是:大会主席,卡塔尔财政经济和贸易大臣卡迈尔敲响表示决定已获通过的那一记槌声。一个月后,《中国加入WTO议定书》正式生效,中国成为WTO第143个成员国。

  那是1915年10月的一个星期天,一个秋高气爽的下午。暖暖的阳光温柔地照耀着南得克萨斯州,也映进正在值班的艾森豪威尔的眼里。他穿着笔挺的新军装和乌黑锃亮的皮靴,挎着一支左轮手枪,从单身宿舍出来查岗。他威武挺拔的英姿,以及掩饰不住的青春朝气,吸引了不少行人的注视,也吸引了一些女孩子的目光。

永远爱你的 妈妈

   这是柏林时间8月25日午后6点钟的事。这一天,首都的紧张气氛有增无减。从中午刚过一会儿的时候起,同国外的一切无线电以及电话联系,都按照威廉街的命令被切断了。德国外交部已用电报通知驻在波兰、英国和法国的大使馆和领事馆,叫他们要求德国公民选择最快的路线离境。在这个大城市里,到处支起了高射炮,轰炸机群不断地从头顶上掠过,朝着波兰的方向飞去。希特勒已经命令德国武装部队,在第二天拂晓,即8月26日星期六拂晓4点30分,发起向波兰的进攻。而直到25日那天下午6点,所发生的事情都不能使希特勒按照预定的时间表发动侵略的决心有丝毫动摇,汉德逊和考伦德雷两位大使关于英法两国一定将履行对波兰的义务的个人保证,肯定也没有发生这种影响。但是到了下午大约6点钟,或者6点稍过一点的时候,来自伦敦和罗马的消息使这位看起来不可动摇的"元首"犹豫起来了。

  从1986年递交申请,到2001年12月11日最终成为世贸成员,中国"复关入世"用了15年时间,参与谈判的代表,黑发已斑白。但当中国真的"入世"了,那些企业家们又热衷于谈论起"狼来了"。没错,你不能总做"羊"吧。

  在街对面军官俱乐部的草坪上,有一些妇女懒洋洋地坐在帆布椅上享受阳光。其中有一位军官太太鲁露·哈里斯夫人,看到认真值勤的艾森豪威尔时大声喊道:

我对不起孩子。我只想到自己。我义无反顾地离了婚,把孩子留在那个家就走了。万万没想到,从那一天开始,我的心就被吊在了半空中,无法踏实下来做任何事情,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不知会飞向何处。

   来自伦敦的消息说,英波互助条约在英国首都签字了。这个条约把英国对波兰的单方面保证,变成了一项互助协定。伦敦的消息使希特勒动摇了。这很可能是英国对他那个"建议"的答复,这就是说,他企图使英国人置身于德波战争之外的打算落空了。希特勒看完这一报告之后,就坐在桌旁沉思起来。

  而这一切,对于马云而言,却意味着他将事业做大的外部机遇已经来临。

  “哎,艾克,过来坐一会儿吧,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上帝是那么公平:你迈出一步,就只有向前走了。

   他的沉思很快就被罗马传来的另一不利的消息打断了。这位德国独裁者整个下午都怀着"毫不掩饰的焦躁情绪"等待着意大利"领袖"的复信。下午3点钟,汉德逊前脚刚走,意大利大使阿托利科后脚就应召来到总理府,但是这位大使只能告诉"元首",他还没有收到罗马方面的回信。这时候希特勒神经紧张到了极点,他叫里宾特洛甫去用长途电话找齐亚诺谈话,可是外交部长没法找到他通话。 于是, 阿托利科就被"不大客气地"打发〖CM)〗走了。

  2001年10月15日至21日在上海举行的第九次亚太经合组织(APEC)会议,则更像一次"中国式自信"的演练--那是中国首次承办的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多边国际活动。让普通中国人眼前一亮的,是身着红、绿、蓝、咖啡、酒红五色锦缎中式对襟唐装的20个经济体领导人在上海科技馆前的合影。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是:唐装自此很是流行了一阵。

  “对不起”,艾森豪威尔回答说,“我正在值勤,还没有下班呢”。

回国后,在约定好的一天里我见到了巴图。我对他说:“你已经大到了可以了解我要跟你分享的事了,你准备好来听了吗?”

   原因是这样的,希特勒在8月24日听取了里宾特洛甫莫斯科之行的报告后,于25日上午给墨索里尼发了一封电报。这封信就他未能把他和苏联谈判的情况及时通知这位轴心伙伴作了解释。他说,他"没有想到"谈判会进展得这样快,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他说,苏德条约"必须看成是轴心方面所取得的重大收获"。其实,希特勒发这一电报的真正目的是在于先向这位意大利领袖打一个招呼,告诉他德国随时可能对波兰发动进攻。不过希特勒并没有把他所定的确切日期告诉他的盟友。他说,"波兰方面如果发生令人不可容忍的事件,我将立即采取行动。"希特勒没有明确要求意大利给予援助。因为根据德意同盟条约,意大利自动给予援助是理所当然的。因此,他在电报中仅表示要获得意大利的谅解。虽然如此,他仍然盼望立即得到一个答复。这封信由里宾特洛甫亲自从电话中口述给德国驻罗马大使,于当天午后3点20分送到那位"领袖"手里。

  10月7日,中国男子足球队获得2002韩日世界杯出线权。中国足球能在世界杯预选赛中出线,也同属"圆梦"逻辑,且同样让国人不由得呐喊:"我们赢了!"从1957年起,中国足球已先后6次冲击世界杯,却一概重复着"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战绩,从无例外。无数中国球迷望眼欲穿,痛心疾首,黑发人等成白发人,44年啊!

  哈里斯夫人嘻嘻哈哈地转过身来,对女伴抱怨道:“哼,嫌恶女人的军官。”不过,她并未放弃,她回过头瞧着艾森豪威尔,重新喊道:

“当然啦。”他回答。

   希特勒所以对意大利迟迟不复信感到焦急是有理由的。

  在多数国人充满喜悦之际,世界上的其他地方并不太平。2001年9月11日上午近9时(北京时间11日晚近21时),美国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大厦和五角大楼接连遭遇了恐怖袭击。是为"9·11"事件。受此影响,美国经济由减速增长转为负增长,世界经济亦开始衰退。半个月内,美、欧、日股市跌幅就普遍高达20%~30%,面临崩盘危险。事实上,早在3月份,纽约股市就遭重挫,道琼斯指数跌破1万点,纳斯达克指数则下探至2 000点以下。

  “艾克,我们不打算留住你不放,只要你过来见见我的漂亮朋友们就行了。”

然后我告诉他我正准备把他要回来,我告诉他妈妈现在没有家,不能给他很舒适的生活,但妈妈永远也不想再离开他了。

   若干天以来,他不断收到罗马方面传来的报警消息,说他的轴心伙伴可能在他进攻波兰的紧要关头抛下他不顾。这个情报不是没有根据的。早在8月11日,墨索里尼就派他的外长齐亚诺前往柏林,劝希特勒在波兰问题上不要轻举妄动。在两国外长首次会谈时,尽管齐亚诺娓娓动听地说了半天,说什么意大利力量不够啦,但对里宾特洛甫都毫不起作用。他好比一条挣脱锁链的猎犬,朝着英法和波兰狂吠,并且大大地吹了一通德国的实力。

  艾森豪威尔出于礼貌,越过马路,向这些帆布椅上的女士彬彬有礼地问候。当他的目光落到一个女孩的身上时,他精神一振,湛蓝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是那么明亮、那么从容,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他听完后马上问我:“妈妈,爸爸已经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婚?”

   在第二天的会议上,希特勒已决心发动战争。里宾特洛甫再次充当他主子的应声虫,连讲话口气也和希特勒一模一样。希特勒的主旋律是"一切应归罪于英国",副歌是"应狠狠教训波兰人",并宣扬第三帝国在军事上和技术上是如何如何强大。

  这名女孩娇小可爱、清纯活泼,脸上流露出一种愉悦的神情。她身穿一套细心浆过的白亚麻布套裙,头戴一顶黑丝绒的阔沿帽,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可阻挡的魅力。

“我不知道,儿子。”我说,“妈妈如果找到一个爱妈妈的男人,会让你来为妈妈作决定,你觉得好,妈妈就嫁给他,你觉得不行,妈妈就……”我伸出一条腿,做了一个“踢”的动作。

   这一天,齐亚诺第一次有力地顶了希特勒。正如他在日记中所披露,他这次奉了"领袖"的详细指示,向希特勒指出,发动战争等于"发疯"。他以雄辩的口才,滔滔不绝地反复说,对波兰发动战争一定会使战争扩大,战争决不可能只在波兰进行。西方国家这次肯定会宣战。齐亚诺再次回到意大利的力量不够和没有准备好这个主题上来,直截了当告诉希特勒,意大利最多只能打几个月,光是进行战争所需要的物资这一项,意大利就不可能维持多久。他这样说显然是奉墨索里尼之命。态度是再明白不过了。

  “艾克,这是杜德小姐。不过,我们都喊她玛咪。”哈里斯夫人热情地介绍说。

他大笑起来,那么开心。他觉得自己有了很大的权力,他感受到了他对妈妈是多么重要。

   会谈就这样不欢而散了。虽然公开发表的会谈公报说,"两国会谈,给人的印象是深刻的密切联合。"实际上是各怀鬼胎,貌合神离。齐亚诺在日记中写道:"德国,它的元首以及他们的行为,使我作呕三日。"

  “我是德怀特·艾森豪威尔,非常高兴能够认识你,玛咪小姐。”艾森豪威尔伸出他厚实的大手。

“对呀,”他说,“要是爸爸只爱妈妈,而爸爸不爱我,妈妈就也不幸福。”

   这位意大利外长,一回到罗马,就撺掇墨索里尼抛弃德国人。但是,他的这种活动没有逃过罗马德国大使馆严密监视的耳目。这位法西斯外交大臣的日记,详细地记载了他力图说服意大利独裁者认清大局,及时避免被希特勒拖入战争的种种经过。8月13日,齐亚诺从伯希特斯加登回来,当天晚上马上就去晋见"领袖",向他报告同希特勒和里宾特洛甫会谈的经过之后,就试图说服他的上司,"德国人已经背弃了我们,欺骗了我们",并且"正在拖着我们跟着他们一起去冒险"。

  玛咪微笑着,礼貌地伸出手来,“我也是”。

“不!”我看着他,“爸爸永远都爱你,只是由于某些原因爸爸和妈妈不能一起生活了,而爸爸和妈妈都永远爱你!”我坚定地说。

   第二天,齐亚诺为这个事情同墨索里尼彻底谈了六个小时。墨索里尼已经相信,意大利不应该盲目地跟着德国人走。但是,他要有一段时间作好准备,才能和德国人决裂。他越来越相信,希特勒进攻波兰,英法一定会参战,这一回就意味着一场大战。而意大利却不能卷入战争,因为它的困难处境不容许它这样做。8月21日,齐亚诺又向墨索里尼进言,"背弃盟约的是德国人而不是我们,撕了那个条约吧!把它扔给希特勒!"这次谈话的结果是,墨索里尼让齐亚诺去和里宾特洛甫安排第二天在勃伦山口举行会谈,并且通知他,意大利将置身于德国进攻波兰所挑起的冲突之外。中午时分,齐亚诺给里宾特洛甫打电话,等了好几个钟头都没有来接,但是到下午5点30分,他终于来接电话了。纳粹外交部长表示,勃伦纳会谈通知得这样仓促,他不能立刻作答,因为他"正在等候莫斯科方面一份极为重要的电报",要过一会儿再给齐亚诺回电话。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问一下您的年龄吗?”艾森豪威尔紧追不舍。

“不是!”他有些急了,“我说的不是自己的爸爸,我说的是将来的爸爸,那个和妈妈在一起的爸爸。”

   晚上10点30分,里宾特洛甫告诉意大利外长,他希望在因斯布鲁克而不在国境上同齐亚诺会见,因为会后他就要动身到莫斯科"同苏联政府签订一项政治协定"。对于齐亚诺和墨索里尼来说,这是一个惊人的新闻。他们认定两国外长的会晤"已不再适宜了"。他们的德国盟友不让他们知道德国和莫斯科进行的"秘密交易",又一次表现了对他们的轻视。

  玛咪触到了艾森豪威尔那湛蓝而充满善意的目光,不禁心里一动。她有些羞涩地看了眼哈里斯夫人,对艾森豪威尔说:“你见到女孩子时通常都与她握手吗?”

那一刻我的膝盖软了,我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抱住儿子,在那看似最寂寞的时候我们抱在了一起。

   墨索里尼的犹豫动摇,齐亚诺的反德情绪,以及意大利可能背弃《钢铁盟约》第三条所规定的义务(即缔约一方一旦"卷入同另一国家的敌对行动时",另一方就自动参战),这一切在8月22日里宾特洛甫动身去莫斯科以前,柏林方面就已经知道了。

  “不”,艾森豪威尔皱了皱眉头,断然否认,“你是第一个”。

“你会比别的孩子都幸福,我保证。”我对他轻声说,“你看,别的同学只有一个家,而你有两个家,两个家里的人都是你的亲人,你比别人幸福!”

   8月20日,意大利驻柏林代办马西莫·马吉斯特拉蒂伯爵到外交部拜会国务秘书威兹萨克。那位伯爵向威兹萨克透露了"意大利人的心情"。马吉斯特拉蒂引起威兹萨克注意的是,既然德国没有遵守盟约中规定双方在重大问题上必须保持紧密联系和进行磋商的条款,而且又把它和波兰之间的冲突完全看作德国一国的问题,"这样德国就自己放弃了意大利方面的武装援助"。因此,如果事情的发展同德国的看法相反,德国同波兰的冲突竟然发展成为一次大战,意大利就会认为同盟的"前提条件"已不再存在。一句话,意大利在寻找脱身的借口。

  “那么问不问她的年龄呢?”玛咪咄咄逼人,歪着头盯着艾森豪威尔。她喜欢这名新军官皱眉头的样子。

我只想告诉他也告诉自己:太阳还会发光,我们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两天以后,8月23日,柏林又收到德国驻罗马大使汉斯·格奥尔格·冯·马肯森发来的警告。他写信给威兹萨克,报告了一些"幕后"情况。这份材料并呈交了纳粹元首。马肯森在报告中说,墨索里尼同齐亚诺和阿托利科进行了一系列的商谈以后,意大利的态度是:德国如果进攻波兰,就破坏了《钢铁盟约》,因为这盟约的基础是双方同意在1942年以前不投入战争。而且,同德国的看法相反,墨索里尼相信,如果德国进攻波兰,英国和法国都会出面干涉,"而且过不了几个月,美国也会出面干涉"。当德国在西线处于守势的时候,据这位"领袖"看来,法国和英国就会倾注全力攻打意大利。在这种情势下,意大利将不得不首当其冲,承受战争的全部重担,以使德国有机会在东方收拾残局。

  “好了,好了,”哈里斯夫人出来打圆场,“瞧,我们的军官们都是这样直率、可爱。玛咪今年18岁,夏季的时候还住在丹佛呢,现在回到得克萨斯州探望萨姆堡的一些老朋友,譬如我。而这位艾森豪威尔先生呢,不仅是军官,他还是著名的橄榄球运动员”。

那年6月30日,我要回了儿子的“监护权”,吊在半空中的心落回了原处。

   希特勒考虑了这些警告之后,终于在8月25日上午给墨索里尼发出一封信,怀着越来越焦急不安的心情,等回信足足等了一天。头天夜里里宾特洛甫向希特勒详细汇报了他在莫斯科所取得的"胜利",半夜刚过不久的时候,他在"元首"的指示下给齐亚诺去了个电话,把所谓"由于波兰的挑衅所引起的极端严重局势"通知了对方。这次电话的用意在于"使意大利没有借口说事态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玛咪仔细地打量着艾森豪威尔,不禁微微一笑。艾森豪威尔心神一震。

他上的是寄宿学校,星期五中午,我去接他。一进大门,传达室的老大爷就对我说:“您来啦?您儿子这礼拜从头到尾都在对别人讲:‘星期五我妈妈来接我,我归我妈妈了!’”所有的老师见了我也转达着同样的话。

   到8月25日午后3点30分,马肯森大使在罗马威尼斯宫把希特勒的那封信交给墨索里尼的时候,这位领袖才知道德国人对波兰的进攻马上就要开始了。同希特勒的看法不同,他肯定相信英国和法国会立即参战,这会给意大利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因为意大利的海军不是英国地中海舰队的对手,而它的陆军又不堪法国的一击。马肯森晚间10点25分发给柏林的急电描述这次会见的情形说,墨索里尼当面把这封信仔细地看了两遍以后声称,他"完全同意"德苏条约,他认识到"同波兰的武装冲突已不再能避免"。最后,马肯森报告说,他特别强调这一点,"他将尽一切力量无条件地站在我们这一边"。

  后来玛咪回忆说:“当我看到双肩宽阔的艾克穿着军装,踩着坚实的步伐从单身军官宿舍走出来时,我的第一个印象是‘他是个彪形大汉’。当他同我说话时,我又想,他差不多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子。”

我的心“扑嗵嗵”跳着,张着双臂等待着他向我跑过来。

   但是,这位德国大使并不知道,这位领袖写给"元首"的信里却不是这样的。这封信是由齐亚诺匆匆用电话传给已回到柏林住所的阿托利科的,阿托利科大约在午后6点钟左右到总理府亲自把信交给了希特勒。这封信就像一颗炸弹打击了"元首"。墨索里尼在表示了他对德苏条约的"完全同意"和"对波兰问题的谅解"之后,就掉转话头,言归正传。他写道:

  “如果可以的话,”艾森豪威尔显然是来了劲儿,“跟我一起去查哨吧。”

   至于在一旦发生军事行动时意大利的实际态度, 我的观点如下:

  玛咪沉吟片刻,然后又望了一眼哈里斯夫人,兴高采烈地跟着艾森豪威尔一同走了。哈里斯夫人则盯着他俩的背影咯咯直笑。

   如果德国进攻波兰,而冲突又是局部化的,那么意大利就会根据德国的要求提供一切的政治援助和经济援助。

  第二天,玛咪出去钓了一天的鱼。回家后佣人告诉她:“有一个姓艾什么的先生,找你找了一下午。他每隔一刻钟就来一次电话。”

   如果德国进攻波兰,而后者的盟国又向德国展开反攻,那么我事先通知您,鉴于目前意大利的战争准备状况,我觉得最好在军事行动方面不采取主动行动。关于意大利的战争准备状况,我们曾经不止一次地而且及时地告诉过您,元首,也告诉过冯·里宾特洛甫先生。

  说话间,电话铃响了。佣人拿起电话,对玛咪说:“就是这位艾什么先生打来的。”

   不过,如果德国能立即把军事物资和原料交给我们,以便抵抗法国和英国主要是针对我们的进攻,我们就可以立即参战。

  玛咪接过听筒,电话那端传来艾森豪威尔热情洋溢的声音:“杜德小姐,今晚我邀请你去跳舞。”

   在我们的历次会谈中,战争都预定在1942年;到那时候,按照预先协商的计划,我在陆、海 、空三方面将准备就绪。

  玛咪想了一下,回答说:“真对不起,今天晚上我已邀好别人了。”

   我还认为,意大利目前已经采取的纯军事措施,以及以后将采取的其他措施,都会在欧洲和非洲牵制住数量可观的法国和英国的兵力。

  “那就明天?明天怎么样?”

   我认为,作为一个忠实的盟友,我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必须把全部真相如实奉告,并且事前把实际情况通知您,否则将会给我们双方带来不愉快的后果。这就是我的看法。由于我必须在最短期间召开最高级政府机构会议,我请您把您的意见告诉我。

  “也有了约会。”

   墨索里尼在最后一分钟变卦,对希特勒是个沉重的打击。他看完来信之后愤慨地说,"意大利人又要玩1914年的那一手了。"当天晚上,总理府里到处是责骂这个"背信弃义的轴心伙伴"的不客气的话。但光是谩骂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按预定的时间表,再过九小时德国的陆军就要对波兰发动猛攻了。因为现在已经是8月25日午后6点30分,而计划规定,入侵行动将于8月26日拂晓4点30分开始。面对着来自伦敦和罗马的消息,这位纳粹独裁者必须立刻作出决定,是仍然按照原订计划进攻呢,还是推迟或者干脆取消进攻呢?

  “后天?后天总可以了吧?”艾森豪威尔似乎有些死缠烂打。“告诉你吧,这四个星期的晚上我都有安排……”玛咪面带难色。

   被墨索里尼和张伯伦逼到墙角的希特勒,经过考虑,果断决定,"一切军队调动必须停止,即使已经到了边境也必须停止。"但是,要在8月25日晚上叫德国军队一下子停住,是颇费周折的事情,因为许多部队已经开始行动了。在东普鲁士,取消进攻的命令直到晚间9点37分才送达贝茨尔将军的第一军。在几个军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急忙追上先头部队之后,才算止住了部队的前进。南面的冯·克莱施特将军那一军的摩托化纵队,在黄昏时分已经逼近波兰边境。一个参谋军官驾着小型侦察机在国境上快速着陆后,才把他们在边界上拦住。更有少数地区在打响了以后才接到命令。但是由于好几天以来德国人一直在整个边境沿线挑衅闹事,波兰参谋总部显然没有怀疑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8月26日那一天,波兰参谋总部倒的确提出过这样一个报告:"德国匪徒多股越过国界,以机关枪与手榴弹袭击我碉堡与关卡,其中一起为德国正规部队所为。"

  “那好,四个星期后怎么样?”艾森豪威尔仍是一副欢快的语调。

   希特勒虽然对墨索里尼临阵脱逃的行为十分恼火,但他冷静下来以后,立即给意大利领袖发去一封短信,问他,为了保证意大利能够"参加一场大规模的欧洲冲突","您需要什么样的武器装备和原料,并要在什么时限内提供"。这封信由里宾特洛甫亲自于25日当晚7点40分用电话传给德国驻罗马大使,在9点30分就到了那位意大利独裁者手中。

  也许是艾森豪威尔的锲而不舍打动了玛咪,她已经暗暗地喜欢上了这个刚见过一面的年轻人,“那好,——我一般五点左右在家,哪一天下午来都可以。”

   第二天上午,即8月26日上午,墨索里尼在罗马召集意大利三军首长开了一个会,拟订了一份作战12个月的最低需要清单。用参加拟制清单的齐亚诺的话来说,这份清单"足能气死一头牛,如果牛认得字的话"。清单中包括700万吨石油、600万吨煤、200万吨钢、100万吨木材以及一长串其他物品。还有600吨辉钼矿、400吨钛和20吨锆。除此之外,墨索里尼还要150门高射炮来保护意大利北部距法国空军基地只有几分钟航程的工业区。这封信由齐亚诺于8月26日中午刚过的时候用电话传给柏林的阿托利科,后者即马上交给了希特勒。

  艾森豪威尔迅速接上,“那我明天就来。”

   这封信开列的不仅仅是一长串所需要的物资。事情已经很明显,这位泄了气的法西斯领袖已经下定决心要摆脱他对第三帝国所承担的义务。希特勒在读完这第二封信之后,对于这一点不可能再有丝毫的怀疑了。墨索里尼在信中说:

  2. 告别单身生活

   元首,如果当初按照我们以前商定的办法,让我有时间来积累物资和加快自给自足的速度,我现在就不会向您提出这份清单,即使提出,项目也会比这少,数字也会小得多。

  热烈的追求开始了,两人迅速坠入爱河。艾森豪威尔的光临,给杜德一家带来了欢乐。艾森豪威尔喜欢杜德家所有的人,这使玛咪很高兴。玛咪的父亲因膝下无子,不久便把艾森豪威尔当做亲生儿子看待。艾森豪威尔的热情已影响了杜德全家。原来除了父亲以外,全家的人都对体育不感兴趣,但由于艾森豪威尔频繁地谈论他担任教练的那个球队,以至于全家都能够津津有味地去观看橄榄球比赛,去为“艾克的孩子们”叫好。

   我有责任奉告,除非我肯定能得到这些物资供应,否则我要求意大利人民作出牺牲……就可能成为徒劳,并可能损害您和我自己的事业。

  说实话,艾森豪威尔的薪水微薄得可怜,每月只有140美元。不过他通过打扑克以及当教练还能够挣来一些钱,因而他们谈恋爱时经济上并不是非常吃紧。

   墨索里尼仍然希望会出现另一个慕尼黑事件。所以他在信上特别附上一段说,只要"元首" 认为"还有一线希望在政治领域内求得解决",他将一如既往,随时准备给他的"德国同志以充分的支持"。

  1916年2月情人节那天,玛咪接受了艾森豪威尔的求婚。当接过艾森豪威尔精心挑选的一束缤纷灿烂的玫瑰花时,她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希特勒接到这封信后,一时不知所措。

  尽管艾森豪威尔觉得没有问题,但他向杜德先生提出要娶她女儿时,心里仍是七上八下——毕竟,玛咪出身于名门望族,他们能看上他这样一个寒酸的低级军官吗?

   罗马和伦敦传来的消息,迫使希特勒从战争的悬崖上退缩回来以后,他在沉思,在静观局势。当时外交界盛传,英国有意考虑德国的全面建议。另有谣言说,英国强调,波兰的切身利益受到威胁是必须由英国来宣布的事。在法国,投降求和派活动猖狂,向政府提出的反战抗议越来越多。希特勒听到这些喜形于色,犹如在大海中快要沉浮的人抓到一根稻草。他决心在波兰和英国之间打进一个楔子,并给张伯伦一个借口,让他摆脱对华沙的保证。与此同时,命令军队继续作好9月1日进军波兰的准备。

  艾森豪威尔的担心是多余的。杜德先生早就预料有这一天,他对艾森豪威尔向她女儿的求婚欣然同意,但惟一的条件是要等到11月份玛咪满20岁时才能结婚。

   当时希特勒与英国政府有两次接触,而伦敦的德国大使馆没有参预那最后一刻钟的紧张活动,因为德国驻伦敦大使狄克森正在休假。一次接触是通过英国大使汉德逊的官方接触,汉德逊在8月26日(星期六)清晨,带着希特勒的建议乘坐一架德国专机飞到了伦敦。另一次是非官方的秘密的接触。这次的中间人是戈林的瑞典朋友,那位喜欢到处奔走的大商人比尔格·达勒鲁斯,早在前一天,他就带着这位德国空军司令给英国政府的一封信从柏林飞到了伦敦。

  不过,杜德先生严肃地指出:“你们两个结婚后,要独立生活,不能再依靠家里。而且我得提醒一句,玛咪过惯了无忧无虑、饭饱衣暖的小姐生活,可能难以适应去当一名军人的妻子。她习惯于有女仆服侍,而且花起钱来大手大脚。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些。”

   "在这个时期,"后来戈林在纽伦堡法庭的一次审讯中说,"我同哈利法克斯在正常外交途径之外又通过一个特别信使保持着联系。"这位瑞典"信使"在8月25日星期五下午6点30分,一飞到伦敦就去找英国外交大臣。前一天,戈林把他从斯德哥尔摩找到柏林来,告诉他,尽管前一天夜间签订了德苏条约,德国还是想同大不列颠达成一项"谅解"。他把自己的一架专机交给这个瑞典人使用,以便让他能火速飞往伦敦,把这件重要的事情通知哈利法克斯勋爵。这位在一小时以前签订了英波互助协定的英国外交大臣,感谢达勒鲁斯的奔走,并告诉他说,汉德逊刚在柏林同希特勒进行了商谈,马上就要带着"元首"的新建议飞回伦敦。当达勒鲁斯于当晚打电话给戈林报告他同哈利法克斯会谈经过时,那位元帅告诉他,由于英波条约的签订,局势已经恶化,大概只有英、德两国代表举行会谈才能挽救和平。当时戈林和墨索里尼的想法一样,都想再来一次慕尼黑式的妥协。

  接着,他又对女儿说:“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即将接受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你将是一名军人的妻子,你要一直居无定所,经常要和丈夫分离,并不得不常常地为他担心。”

   当天深夜,那位不知疲倦的瑞典人把他同戈林的谈话通知了英国外交部;次日早晨,他接到 邀请同哈利法克斯再作一次会谈。这一次他说服了英国外交大臣给戈林写了一封信,他把戈 林说成是唯一能够防止战争爆发的德国人。那封措辞笼统的信很简短,而且得很含糊。 它只是重申了英国对于达成和平解决的愿望,并且强调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办到。

  玛咪干脆地回答道:“你们放心,这些我都有思想准备,而且正期待着过这样的生活。”

  1916年春天,由于形势需要,军队几乎进入战时状态,美国参加大战的可能性越来越大。艾森豪威尔和玛咪决定提前举行婚礼。

  1916年7月1日,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里,德怀特·艾森豪威尔与玛丽·吉尼瓦·杜德在杜德家宽敞的住宅里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蜜月度了两天之后,新婚夫妇搭乘火车到阿比伦,与艾森豪威尔的家人见面。母亲艾达早早地就起来了,忙忙碌碌地迎接新娘子,——这是他们家的第一个媳妇。艾达把儿子辛辛苦苦拉扯大,看到儿子已经是美国陆军的年轻军官,又娶了如此漂亮而出色的妻子,苍老的眼睛里闪烁出喜悦的泪花。她感到自己多年来对儿子的希冀,在儿子身上付出的心血,已经得到了报偿。

  回到萨姆堡后,艾森豪威尔分到了一套三间的房子。玛咪开始尽心尽力地服侍丈夫。作为军人的妻子,玛咪是最理想的。她在他们的屋子里用云豆和啤酒招待艾森豪威尔的下属及太太,受到了大家的欢迎。她弹着租来的钢琴,让他们扯着喉咙唱流行歌曲,自己一边弹琴一边大笑。渐渐地,他们的公寓成了“艾森豪威尔俱乐部”,人们都喜欢到他们的小屋子里去快乐一番。

  1917年4月,美国正式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艾森豪威尔没被分配到前线,他很着急,热切地想去法国打仗,因为战争对他来说极具吸引力,他认为,他的位置应在前线,而不是在场外观战。后来,当他得知陆军部将把他派往佐治亚去训练预备军官生时,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丧气。他一次次向陆军部请求去海外服役,然而他的请求都石沉大海。

  1917年,艾森豪威尔和玛咪的第一个孩子出世了。玛咪给孩子取名为杜德·德怀特,小名叫艾基。为了小家庭的安定,他暂时放弃了出国打仗的念头。其实上级分派给他的任务并不差,年仅27岁的他可以指挥几千人,全部都是志愿兵。到6月,他手下已拥有1万士兵和600名军官。他设法为部队搞来一些机枪和加农炮,教士兵熟练地运用它们,他还想方设法改进训练、提高士气,取得了明显的成绩。

  像其他军官一样,艾森豪威尔严格禁止士兵们喝酒(尽管他在西点军校时曾偷偷地喝酒)。当他发现城里的一个旅馆老板总是违反命令,私下卖酒给士兵们,他便严厉斥责这位老板,直至老板答应不再卖了。见到老板点头哈腰的样子,艾森豪威尔放了他一马。不久后,他又听说这位老板卖酒给士兵。艾森豪威尔忍无可忍,下令派卫兵把旅馆团团包围起来,这样不仅挡住了士兵,连平日的顾客都被吓走了。

  第二天,旅馆老板在当地议员的陪同下来到艾森豪威尔的办公室,然而固执的艾森豪威尔仍拒绝撤去卫兵。

  议员见艾森豪威尔不给面子,威胁说:“我们是有办法的。我们可以到陆军部去。如果你一意孤行、我行我素的话,我就不得不考虑撤换你的问题。”

  “哈哈,我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悉听尊便。”艾森豪威尔反唇相讥,“而且,能把我撤掉,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我正想到海外去”。

  议员恼羞成怒,果然上访了陆军部。陆军部来了指示——不过结果出乎他和艾森豪威尔的意料之外——陆军部部长助理写来一封信,热情洋溢地表扬了艾森豪威尔“为士兵们的利益所作出的不懈努力”。

  1919年,艾拉·韦伯恩上校提名奖给艾森豪威尔“优秀军功勋章”。这枚奖章到1922年才颁发下来,表彰了艾森豪威尔“非凡的热忱、远见以及突出的行政管理才能”。然而,艾森豪威尔一直对没能亲身参战耿耿于怀,对他来说,这枚勋章与其说是受欢迎的奖励,不如说是对他不能参战的一个讽刺。

  3. 失子之痛

  战争结束后,许多军官的军衔降了下来,这其中也包括28岁的艾森豪威尔。1920年,艾森豪威尔恢复了上尉军衔,后又被提升为少校军衔——然而,他把这一军衔保持了足有16年之久。

  与此同时,他的兄弟们个个飞黄腾达——阿瑟当上了首屈一指的堪萨斯银行的副总裁;埃德加成为华盛顿的名律师;罗伊在堪萨斯当药剂师;厄尔在宾夕法尼亚当工程师;密尔顿是农业部的一位高级官员。显然,他们挣的钱都比艾森豪威尔多,他们的前途都比艾森豪威尔少校的光明。

  对艾森豪威尔来说,军队生活是令他满意的,他不在乎他与兄弟们之间的距离。虽然他在经济方面比不上他的兄弟们,然而他到过的地方却比他们加在一起的还要多,他有着更多的学习机会,有着更多的处事经验,解决过更多的棘手问题。

  艾森豪威尔的家庭生活也是非常美满如意的。他和玛咪相亲相爱,愉快地参加各种社交活动,当然,最使他们高兴的还是儿子艾基。1920年,艾基刚满3岁,健壮、活泼,两颗宝石般湛蓝的眼睛机灵地转来转去,颇有一些艾森豪威尔的灵气。艾森豪威尔常常把他举得高高的,一边摇晃一边大声唱着自己即兴编就的歌曲:

  好儿子,快长大,
  长大参军把敌杀,
  拿枚奖章给爸爸……

  艾森豪威尔的士兵们对艾基也格外钟爱,把小艾基视为吉祥儿。他们给艾基买了一套坦克服,配上漂亮的外衣和进口帽子,领着他去参加军事演习。小艾基坐在高大的坦克上,迎着扑面而来的风迅速前进时,高兴得狂喊乱叫;当小艾基看到参加阅兵式的军乐队和军旗整整齐齐经过时,他便像模像样地举起右手,立正敬礼,结果惹得阅兵队的旗手忍俊不禁,一不留神走出了阅兵道。

  艾基给他的家庭、也给战士们带来了欢乐。然而,这一欢乐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正当艾森豪威尔一家准备快快乐乐地过圣诞节时,他们却从幸福的云端,一下子跌到了悲痛的谷底……

  圣诞节前的一两个星期,小艾基连日咳嗽、高烧不退,经医生诊断染上了猩红热。这一消息对艾森豪威尔夫妇来说不啻于晴空霹雳——因为猩红热是当时致命的传染病,对于小孩子来说更是难逃其魔掌的恶敌。显然,小艾基的病是女仆传给他的,这个女孩是当地人,曾发过猩红热,但她隐瞒了这一点。

  最好的医生都请来了。当他们看了小艾基的病情后,无不悲痛地摇着头说:“让我们祈求上帝吧。”

  听到这一简单的答复,玛咪心都要碎了。她满脸是泪,疯狂地摇撼着医生的胳膊,苦苦地哀求着:“你们是医生,医生为什么不能救活我的儿子?求求你们,救活他吧,他才3岁!”

  医生面对深爱儿子的母亲,只能报之以无言的叹息。

  玛咪病倒了。每天,她都强忍病痛,挣扎着起来进行祈祷,希望儿子能够逢凶化吉。

  艾森豪威尔则日夜呆在医院里,眉头紧锁,焦虑不已。这短短的几天内,他明显地苍老了,皱纹积聚在他年轻的脸上,久久不散。他想起了17年前,弟弟密尔顿受猩红热煎熬的情形——那是多么可怕的一幅景象啊!

  1921年元旦的第二天,幼小的艾基在痛苦中永远地闭上了他湛蓝色的眼睛。艾森豪威尔夫妇一天一夜没有合眼,没有吃任何东西。

  “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不幸和灾难”,艾森豪威尔在他年老时写道,

  “这件事我从来就无法彻底忘记,我无法忘记艾基临终前那双蓝色的眼睛——他仿佛对我说,‘爸爸,我要当兵……’”

  有很长一段时间,艾森豪威尔的生活失去了光明。一连几天,每当暮色降临,天空被夕阳染成血红的时刻,艾森豪威尔就带着掩饰不住的疲倦和内心的悲哀,来到儿子的小房间。他没有开灯,怔怔地望着夕阳一点点地坠落下去。

  玛咪同样也非常悲痛。但她看到艾森豪威尔在痛苦时,心里更加难受了。她轻轻走近艾森豪威尔,轻轻地抚摸着他宽阔的后背。

  “亲爱的,对不起……”艾森豪威尔沉默半晌后,近乎自语地说道,

  “要是我不雇佣那个女仆就好了。要是我仔细地检查一番,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不……”玛咪迅速掩住艾森豪威尔的嘴。她看见,夕阳中,丈夫年轻的脸上有两道闪闪的泪痕。“过去的就过去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艾森豪威尔夫妇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4. 学员生涯

  时间一天天过去,艾森豪威尔仍是无法摆脱失去儿子给他带来的打击,他甚至无法在工作中逃避痛苦。在这种心绪下,他强烈要求离开米德兵营,离开这个曾给他带来不幸回忆的地方。

  1922年,在陆军参谋长潘兴将军的任命下,艾森豪威尔抵达巴拿马,开始他新的军旅生涯——这是他第一次到国外服役。

  当然,巴拿马艰苦的生活条件根本无法与美国相提并论。他们所住的房子,与其说是公寓,不如说是“棚屋”更为合适。这座两层棚屋搭建在桩柱上,弃置不用已达十年之久,刚进去时玛咪差点被它散发出来的霉味熏倒。

  在玛咪的彻底清理和精心修整下,这座古老的“棚屋”才慢慢地有了家的样子,有了些温馨的气息。玛咪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在当地雇了个佣人,但佣人许多活都不会干,有许多事情她不得不亲自去做。

  新鲜的域外氛围和异国情调,使得艾森豪威尔渐渐地抛却了失子的苦痛,重新开始他紧张刺激的生活。他经常与军官们一起出去骑马、打猎,有时打打扑克、聊聊天。

  第二个儿子的降生,更是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快乐。1922年夏,玛咪去丹佛避暑,并让孩子降生在一座现代化的医院里——她决不能让第二个孩子有任何闪失。在艾森豪威尔的陪伴下,他们的儿子——约翰·谢尔登·杜德·艾森豪威尔呱呱落地了。

  1925年,艾森豪威尔少校在巴拿马运河区盖拉德兵营的指挥官康纳的推荐下,回到美国,准备到利文沃思指挥参谋学院进修。不过,艾森豪威尔对此是有顾虑的,因为他没有上过步兵学校,而这被认为是进指挥参谋学院的先决条件,而且在这所学院里,竞争十分激烈,学习成绩优良的有希望得到晋升,成绩差的就没有希望。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康纳来信鼓励他说:“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远比我知道的任何人都更有资格到利文沃思去。而且,你在巴拿马时,曾每天写一份野战命令,这使你对于起草作战计划和作战命令的一套东西非常熟悉,这样你就决不该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艾森豪威尔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1925年8月,他满怀信心地到利文沃思报到,从而正式成为该指挥参谋学院的一名学员。

  进校后的一年中,艾森豪威尔学习十分刻苦。与他一起学习的,有275名各兵种选拔出来的最优秀的军官,他与这275名军官面对面地进行竞争,思想上毫无怠惰情绪。

  对学员们来说,进指挥参谋学院既是一种奖励、一种鞭策,同时也是一种考验。学院的宗旨是要培养出不仅有头脑,而且能吃苦、经得起考验的军人。

  指挥参谋学院最为著名的,则是它对学员所施加的压力。学员们每天都要学习到半夜,即使是许多身强体壮、在野战部队里呆过的小伙子,也难以承受这种强大的压力——有些人达到精神崩溃的地步,个别人甚至自杀。

  艾森豪威尔却发现这种气氛“令人振奋”。他并不像他的同学一样,每天把头脑中的弦绷得快要断了才肯罢休,他认为,清醒的头脑比装满琐碎细节更为重要。于是,他每天晚9点半就上床睡觉,不使自己学习得很晚;他拒绝参加学习委员会的活动,因为他不愿意把时间花费在无谓的谈论和辩论上。

  在艾森豪威尔的倾力投入下,他的成绩节节上升。通过学习,他学到了充分发挥特长、掌握细节情况而又不被细节束缚住的才能,学到了把想法变为行动的本领,学到了对压力作出积极反应的能力。

  当最后公布毕业名次时,艾森豪威尔以优异成绩位居全班第一名。要知道,他从西点军校毕业时,成绩只是中等而已!

  艾森豪威尔兴奋地把这一消息通知他所有的亲友,对他表示祝贺的函电纷纷而来。玛咪高兴得热泪盈眶,坚决要给他开一个“庆功酒会”。

  但是,在作了短期休整之后,他又进入另一所军校——麦克奈尔堡陆军大学深造。可以说,坐落于华盛顿的麦克奈尔堡陆军大学是一名军官毕业后进修的最高学府,其任务是培养高级指挥人才。实际上,如果说在利文沃思学习是一种考验的话,而在麦克奈尔堡学习则是一种奖励。在那儿,艾森豪威尔度过了轻松愉快的一年,学员们没有激烈的竞争,没有辛苦的训练,更没有考试及评分。在那儿的主要时间都花在听政府官员和军队将领们作关于世界形势的报告,这使得艾森豪威尔眼界大开,并认识了一些重要人物。

  1928年6月,艾森豪威尔从陆军大学毕业。当他完成正规教育时,他已经3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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