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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连长徐士杰和白求恩_哲理励志_好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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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进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商人,在H市也算是非常的有名了。二十岁的张进便开始经商,经过十多年的打拼此时的他已经身价上亿,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出去应酬,和那些所谓的合作伙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甚至有时候还回去一些色情的场所消遣。

西村京太郎短篇探案小说:恐吓者

徐连长、尹班长带着五个战士往房后西侧墙快步移动。这时,战士胡进忽然说。“连长,地上还有血。”他也许想起什么,在说时,脸上就开始担心了。 “不管它。”徐连长说。他明白,这至多使鬼子注意,可他们一时还来不及搞清这一状况,并无从下手。这也许有可能是影响鬼子采取进一步行动的因素。而对我方是有益处的。 尹志刚班长也不放心。就说:“连长,我们还是把血擦了吧。” 徐连长站住,非常沉着。可他非常有头脑。又注意到:战士们非常不踏实的脸。就说:“现在,这里面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据点里面的鬼子,在这个时机,在干啥我们也不知道。还有一点,刚才的动静可能引起鬼子的注意。这个时候,返回去,可能遇见鬼子。还有王排长那里的行动进行得怎样,还不知道,如果我们贸然回去,就为了那一滩血,遇到鬼子伪军怎么办?” 战士们默然无语了。 “可万一鬼子发现,会搜查的,那我们很有可能被找到。”尹班长说。看起来,他更担心,望着自己的连长。好像这事让他坐卧不安似的。 “没关系,就是鬼子搜起来,这里面大,还藏不下我们这七个人。” 另一个战士说:“我们万一没有找到藏身处,鬼子又发现了我们怎么办?” 徐连长还是沉着说:“那我们先开枪,到时我掩护你们,你们几个冲到前面的大门口,我想这时,王排长听到我们的枪声,肯定以为这里出事,他会加紧行动,这样我们合拢,视情况而行动。” 徐连长这一说,战士们才踏实多了。 “还有,那一滩血,有可能被发现,有可能没有发现。”徐连长猜想说,毕竟这事无可预料。 可一个战士说:“我明明听见鬼子叫了一声,难道鬼子不出来看个原因吗?” 徐连长没有马上说,他立刻看了下大家过去那头的侧墙,非常的安静,就放心地一笑。说:“好了,鬼子没有出现。” 战士们才放心了。而徐连长这一笑,就等于在回答他们的疑问。一向大胆而机敏的徐连长又转过脸看了那边灰色的房子后墙下边灰色的地上,还是安静的。好像就一直是这样安静无恙。显然,这是在作确认。并且立刻说:“好,向前面行动。”他明白,他们的行动不适合在这里久留,鬼子说不定冷不丁地出现了。本来就形势不错的他们,不能让这一机会失去。 “是,连长。” 然后战士们跟着自己连长从房子后面过了这房子的尾部转角到了房子的侧墙边。徐连长看清: 房子对面也是一座长长的房子,看来是第一座,这是第二座。只是他们前面几步距离,是一座旧棚子。而在灰色木板棚侧面过去就是相对陈旧的灰砖大房子后墙。而板棚有一道门是关着的。眼前这一切,非常安静!令徐连长感到奇怪的是:刚才在收拾几个鬼子时,有个鬼子发出声音,竟然,没有引起鬼子的注意和反应。 那么,跟前旧棚子再过去的平房应该住有鬼子,可是敌人具体又呆在哪间房子呢?徐连长想道:得马上查清楚。而眼前这个棚子又是做什么用的呢?徐连长想到这里,就转过来脸,把自己声音压低说:“同志们,这是大房子的正面,要防止任何情况出现,没有我的命令,不要随便行动。” “是,连长。”战士们也压低声音回答。这时,徐连长就右手一挥,战士们就跟着他走到侧墙边。徐连长又站住,再走,就出去了。他立刻观察道:偏棚往东侧过去是长长的空地,房子中有一道门看来是开着对着空地,看来,还可以从那边房尾,绕道房后,这就是他们遇到三个鬼子的原因。不过,奇怪的是:和他搏斗的家纳的一声叫,没有引起鬼子的注意。徐连长也不想这个问题。他还是观察着:而在他们眼前的棚过去的东侧边地上,堆着一些煤炭木材的侧面视角,再过去较远的地坝前后相对的房子是鬼子营房。他明白了,这旧棚是鬼子的伙房,房顶上的烟囱正在冒着黑灰色的烟子。 在房子的正中,应该是鬼子的军营,这时,还能听到里面的有些笑闹声。 这时徐连长终于明白:要到中午了,伙房正在跟鬼子做饭。伙房里是伪军,难道鬼子会亲自动手做饭,当然是压榨这些当伪军的中国人。他不由得气愤。 就回脸说:“尹班长,看来鬼子的营房在前面,我们还是先过去把鬼子杀掉。” 尹班长略想一下。还是说:“连长,我们这样先行动,那王排长那边怎么办?” “这正是一个机会。”徐连长说。他在说的同时,就感到这时,趁鬼子这一侧无人,不如立刻行动,早一点解决掉这一大房子里的鬼子。 尹班长也觉得连长有办法了。就问:“连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徐连长说道,“我们进入到据点里面,可里面的情况不清楚,还有,王排长那里已经行动很久了,也没有动静,可能他们遇到了麻烦。现在,我们呆在这里,也不能太久了,必须趁鬼子还没有发觉,把他们收拾掉。” “可怎么收拾呀?”尹班长意思是,这里隔了一段长的距离。 徐连长思索道:这个时候,看来还是不要忙于动营房里的鬼子,毕竟那里,有多少人还不知道,如果先动手,我们五六个人是对付不了的,看来,只有先留在这里,除非是万不得已才这样做。可留在里,时间长了,有可能遇到鬼子,这也不行。 “这样吧,我们先把鬼子引出来到这里,再打掉他们。”徐连长说。 “怎么引?” “这做饭的棚里,不是有人吗?”徐连长说,看来,他有这样的想法。 “可这样,真的就招来营房里的鬼子吗?” “不好说。”徐连长这时,也不好说,他觉得还是凭自己的胆量。 然后他又说: “那房子里,我觉得就是三四十个人,别看我们就7个人,用手榴弹就能解决不少。” “这样,好是好,可我们这就行动,对王排长他们有影响。” 徐连长不明白,直接问:“对他们有影响?” “比如,一打响,鬼子反应过来,马上向附近的南大桥鬼子请求支援,那我们的计划,不就白搞了。” 徐连长没有回答。他思索道:鬼子反应过来,那么他们怎样反应,再说,不可能枪一响,他们就知道是八路军来袭击他们吧。他们总要判断一吧。也许,制胜的时间,就在这一会儿。嗯,是不是等一会儿,不,这也不行,呆久了,万一从别处出来一个敌人,我们不是暴露了吗?看来,得先行动,这样,有可能把敌人吸引到这里,那王排长他们就有机会。 想到这里,徐连长决定行动。就说:“我们先行动,看情况而行。” 尹班长觉得只有这样了,就点点头。 徐连长就回身,在地上捡两个碎石头,刚要扔,又停下。 徐连长看了一下,就走出去,走了两步,看见那边营房走出来一个日本小队长。 徐连长吃一惊。迅速退回侧墙。小声说:“有鬼子!” 并回头向战士们示意。“退后一步。”于是他们就退回到墙的侧面过去些。 一个战士紧张地看了下自己班长。问:“班长,鬼子发现我们了吗?” 尹班长也不肯定回答:“好像看见了。” 战士一急,问:“我们怎么办?” “别急,看连长的。” 这个战士,才把目光转向徐连长,又问:“连长,我们被发现了吗?” 徐连长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从侧墙微微伸出头,略微往外一看:鬼子小队长已经向这边走来。 怎么,他看见我了,嗯,应该是看见了,自己刚才已经走出了侧墙,糟了,怎么办?徐连长想道,心里紧张。他感到必须要对付过来的鬼子,至于会发生怎样的情况,他也无法想下去。对,只有随机应变了。在这样的思绪里,徐连长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的注意力首先是这个鬼子。他开始抬起右手,慢慢伸向斜插在他紧系着宽皮带里的肚子上的驳壳枪黑色枪柄抽出来,而把他机警的长脸朝侧墙慢慢移出去,看鬼子走过来的情形,也决定准备马上战斗。这时,只有坚决对付了。他明白事情在变化,就要采取措施。 并回头低声说:“同志们,鬼子小队长过来了,准备战斗。” 于是,战士都把枪栓拉开,准备战斗,等自己连长命令。 徐连长说了后,心里忽然形成两个不一样的判断。小鬼子队长是想去哪里?如果他到房子边的这间旧棚,那就好办,他紧急思索道:我们可以等他进去,再收拾掉他。如果,他是到这边房子尽头,那就麻烦了。而他又想到哪头呢?不管怎么说,一定要解决掉他。可解决他后,怎么收拾他的尸体,想到这里,徐连长犯难。他明白:这里随时都有鬼子出现,有可能在除掉鬼子的行动中,会出现意外。总之,令人难以想象的情势,不知何时出现,又以什么样形式出现呢? 这时,他不能再想了,因为,这鬼子正往这面走来,需要马上搞清他究竟是到哪里:是旧棚,还是这座房子的尽头?他立刻让自己冷静下来,把加紧跳动的心尽量缓和。他这时,稍稍把脸往灰砖墙外,略伸出一些看到: 鬼子走到了旧棚前,停步,不知他想做什么?不过,这个鬼子往前面看了下。徐连长赶紧把头缩回墙里侧。 他跳动的心,使他头有些晕。他立刻用握着驳壳枪的右手手背擦了擦他的眼睛。然后,他想听一下。可能是心跳快,情绪的影响,好像听到有声音又没有。他又抬起握着驳壳枪的手背,再擦一下自己眼睛,又停了一下,没有声音。 怎么了,难道鬼子去棚里了。徐连长想道:不,我还是看看。想到这里,徐连长就十分小心地、慢慢地把他紧张而透着沉稳英气的脸,略探出灰墙一丝,看见:没有鬼子了。他想道:嗯,是去棚里了。 然后,他把脸回转到墙里侧,压低声音对站在自己身旁的同样紧张绯红的尹班长脸,说: “出来的鬼子进棚里了。” 两人都知道,危险还在。 “连长,我们怎么办?”尹班长立刻问。 “解决他。” “看来里面还有人。”尹班长觉得是这样。 “这棚是做饭的,应该人少。”徐连长猜测说。 “嗯,看来是。”尹班长觉得连长的感觉是对的。目前需要解决掉这一麻烦的事。 尹班长又说,好像是他没有说完,或刚要说,又急于立刻全说出来似的。 “可我们怎么做?”尹班长说。他的想法是:好过去,进门就解决鬼子。 徐连长觉得目前需要采用这个方法,需要看运气和机会。还有,要早行动。这是一个鬼子队长,。徐连长想道:解决掉这个队长,可能对过后的突袭行动有益处。想到这里,他感到要是这个鬼子队长又走了,可能就不好对付了。 于是,他立刻说:“尹班长,计又平,跟我来!” “是,连长!” 于是,徐连长就立刻出大房的侧墙,两人就跟着他,脚步非常轻地快走到土黄色发黑的棚的门边。 这时,徐连长听到了棚里鬼子队长的话。 “把卤鸭子,快快拿来!” “太君,没有了。”一个老伪军回答。可能是做饭的伪军记错了。 “我的肚皮饿了,快拿出来!”又是鬼子队长等不得地喊。 “我想起了,在盖好的盘子里。” 然后,就是到门的这个方向走来的脚步声,听得出来还非常心急,是马上想吃到卤鸭子的鬼子队长。 徐连长感到房里只有一个鬼子,就是说是鬼子队长的声音。他判定,做饭的是一个老伪军。就立刻侧过脸,向尹班长做了一个进攻的眼色,然后,就跑进棚里。 他看见鬼子队长从一张靠墙的有些油渍桌子上的一个盘子里,拿起油黄透红的诱人鸭子,刚要张开他往外翻起红润大嘴,就听到有人蹿进来的脚步声。同样机敏的鬼子队长藤野感到了不对,他没有惊慌,还是装着啃鸭子。当徐连长靠近他时,他突然向一侧跳开,到徐连长的侧后背边,然后,把手里的鸭子扔掉,非常熟练地拔出武士刀, 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徐连长的侧背刺过来。已经进房的计又平,竟反应也块,立刻扑向鬼子,他可能想用这一动作,在刺刀达到自己连长的背时,有一个缓冲。 看到又一个八路军人向自己扑来,藤野感到自己危险,身子就后退;而他刺向徐连长的刺刀,在后退中,几乎就达不到徐连长的背。 鬼子队长看到有三个八路军出现,一下就感到自己危机,他立刻用武士刀,举起企图朝扑在他右侧脚边计又平的背刺下去,想刺穿他的胸部。徐连长立刻拿起桌上盘子,迅速扔去,打在了藤野的脸上,他叫了一声;徐连长趁这机会,猛地跨上去,藤野就或者是感觉到对方要上来,就把明晃晃的武士刀立刻本能地往上挑,这一动作后果是:从徐连长的小肚皮至上腹部被刺着。 计又平立刻看到地上有一块石头,抓起就狠砸藤野队长的脚。他疼的跳了起来,尹班长赶紧上前,用枪托,劲力十足砸在藤野的头顶上,藤野发出一声闷哼,就倒在地上。 吓得发楞做饭的伪军,在徐连长的安慰下,就平静下来。然后,徐连长问他:“这据点里有多少鬼子和伪军?” “前一座房里,有30个鬼子,其他是伪军有二十多个。后面房子是鬼子的睡觉的地,他们爱在后边房子玩,伪军是不准到后一座房子的。”伪军回答。 “现在是什么情况?”徐连长进一步问。 “前面房子有十一二个鬼子,后面房子有十五六个。” 徐连长就没有在说话了……

二战中日本在投降前,在各地作战的700余万日军还在疯狂的侵略,而随着日本昭和天皇裕仁发表停战诏书。宣布日本愿意接受波茨坦公告,日本正式投降。而这些日军先后放下了武器。但日本驻中国派遣军司令冈村宁次在得知大本营准备投降以后,还疯狂的叫嚣:“百万大军尚在,何以言降?”其实很多疯狂的日本军人都不愿意投降,那么在这个局面下,日本高层为什么要提前投降呢?下面我们来说说:

但是随着过度的放纵带来的往往是身体上面的不适,刚开始的时候张进还年轻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步入中年以后身材开始发胖,有的时候坐在家里站起来便会觉得腰酸背痛,后来觉得身体不适的张进便去医院做了下体检,可是体检的结果却让他大吃了一惊。

森口的手指在由美子的后背慢慢滑动着,渐渐地滑到了她那丰满而浑圆的臀部。她今

美国切断了日本的运输线,还有原子弹的震慑

“肾衰竭!”当医生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张进差点昏死过去。

年刚刚二十岁,和妻子呀子比起来,由美子的肌肤更加富有青春的弹性。

1941年日本发动了太平洋战争,日本把美国这个世界第一强国提前拉进了战争中。1942年年底,美军就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随后,日本方面开始节节败退,日本海军几乎丧失殆尽。1944年下半年,美军开始染指菲律宾,并后收复了菲律宾。菲律宾的失守对日本具有战略影响,因为菲律宾是日本和东南亚之间的必经之路。美军这一行动直接切断了日本与东南亚地区的联系,日本国内几乎没有任何资源。中国东北地区虽然资源丰富,但资源的种类却是有限的。日本的资源储备严重不足,这对日本是致命的打击。东南亚资源供应断绝。石油,橡胶,钢铁供应几乎全部中断,怎么打? 国内反战。国内已形成反战同盟。 制海权全部丧失,丧失大部分制空权。只有陆军主力尚存,对岛国而言,无异于困兽。直接的是:

原来张进每天混在酒池肉林里身体早已经垮了,上了岁数以后身体的各种病都找上门来了,而张进浑身肥胖的并非是肥肉,而是浮肿,说白了发胖的原因正是肾衰竭造成的。

“我就喜欢像你这样凉凉屁股的女人。”

1945年7月,美国原子弹试爆成功。杜鲁门经过慎重考虑以后,同意对日本实施核打击。8月7日和9日,两枚原子弹在日本的广岛和长崎开了花。原子弹的巨大威力给日本人造成了很大的震慑,由于日本不知美国究竟有多少枚原子弹,担心美国急需轰炸日本。日本高层开始动摇,一部分人主张投降。

种种的不适都仿佛是在告诉张进你的身体已经跨了,你已经不行了。看着诊断书上面那一个个的字张进无可耐的的叹了口气,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住院治疗。

森口一边用力把由美子搂过来,一边在她耳边小声地喃喃私语道。由美子听了这话后

其次是他的同盟国德国也已经投降了,只剩下他一个在孤军奋战,没有了德军在武器装备上的支援,凭借日本的武器水平是无法和其他各国抗衡的。对于日本来说德国军队就像是神一样的队友,而当时他的队友陡然投降给了他们更多对战争的失望,他们没有信心赢得战争的胜利。

可是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月经过各种药物的治疗张进的身体不但没有痊愈反而加速坏死,其中的一个肾脏已经坏死不能用了,听到这个消息的张进气急败坏的在医院里大闹了一场边打电话让人接自己回到了家里。

发出一阵欢快的鼻音,然后把头埋在森口的胸前,轻轻地咬着森口的乳头。

中国的抗战消耗的大量的日军,这一点至关重要:很多人都认为日本投降是美苏两国的作用,其实这是很片面的。没有中国牵制日本陆军主力,日本军队既可以与德国一道夹击苏联,也可以南下巩固东南亚,威胁着印度和澳大利亚。而且在14年抗战中,中国消灭了100多万日军,其中很多都是久经战阵的日本军人。到了战争的后期,日本把10多岁的孩子也送上了战场,这样的士兵战斗力可想而知。

回到家中的张进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有的时候躺在床上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支撑身体站起来,但是自从他来了以后这件事情就有了变化。

“比起你太太,我的身子是不是好的?”

而时间进入1945年时,中国军队已经开始了局部的反击。日本方面则面临着兵员枯竭等一系列的问题,所以说,中国那四大国的地位,完全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打出来的。在美英中苏等国的联合夹击之下,日本昭和天皇裕仁不得不考虑投降的问题。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二战亚洲战场的战事完全结束。

“老张,看来你病得不轻啊,好好休息,以后咱们继续去喝酒打牌。”和张进在官场要好的张琪看到躺在床上病怏怏的张进宽慰道。

“啊,她怎么能和你比呢?你又漂亮,又年轻……”“还有什么?”

“老伙计啊,你看我这样子还有痊愈的可能吗,更别说喝酒了。”张进听到了张琪的话叹了口气的说道,他的身体他再清楚不过了。

“你的乳房,小屁股,反正你的一切都那么有魅力。”

“你这也不算什么,顶多算是小毛病。”张琪听到了张进的话笑了起来说到。

“可你还舍不得离开你老婆?”

“什么?小毛病,你要知道医院对此都束手无措。”张进听到了张琪的笑声有些不满。

“可社长您对别人说要和你老婆重归于好哇!”

张琪看到张进的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呀,”森口突然用手紧紧地捧住由美子的脸,盯着她说道,“我下决心了。要了

“当然是小毛病,而且我还会骗你吗?你也知道当时的我差点死过去,后来还不是好好的和你一起喝酒吃肉,改天我把我那个偏方给你用用,保证你好起来。”张琪说起了当时的事情,张进那个时候也在场。

结这件事。我要杀了她,和你过!”

“老伙计啊,你可别骗我啊,看来我能不能站起来就靠你了。”张进突然抓着了张琪的胳膊说道,毕竟一直躺在床上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由美子睁大了眼睛瞪着森口。

“这个没问题,不过价格嘛……”张琪看到张进这个样子便低着头有些为难的说道。

“明天。你知道有那家乡村风格的法师温泉吗?”

“这个好说,只要有用钱一定少不了你的。”张进听到了张琪的言外之意便说道,不然的话人死了还留着钱干什么。

“不知道。那个温泉怎么啦?”

张琪看到张进答应了下来后突然笑了起来,拍了拍张进的肩膀后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张进的别墅。

“在那有一家我和我妻子五年前第一次住过的旅馆。”

第二天的晚上,正准备吃饭的张进突然看到了缓缓朝着自己走来的张琪,看到张琪手中黑色的袋子后顿时明白这是给自己拿药来了。

五年前,森口呀子是一位明星。当时号称打开电视,无论哪个频道都是她在演出。不

“这是什么?”打发走所有的下人后张进便看到张琪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面,只不过袋子上面的血色让张进非常的好奇,而且还有阵阵的血腥味从袋子中散发着。

仅在电视界,在电影界、舞台上她也是名角儿。成了名人的她便脱离了制片人的制约,独

“婴儿。”张琪面带微笑的看着张进说到。

立出来成立了“森口制片”。而森口当时则不过是她的“打工仔”。

“什么,婴儿?、、”听到这里的张进大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张琪所谓的偏方竟然是婴儿。

但这个“打工仔”和当社长的呀子搞到一块儿去了。

看着被打开的袋子里面血肉模糊的婴儿张进突然觉得胃部翻腾了起来,说什么张进都不会吃这个,毕竟看起来都让人觉得反胃。

森口以养子的形式进入了呀子家的户籍,并坐上了“森口制片”社长的第一把交椅。

“放心吧,煮一煮就好吃了,记得加上一些人参,枸杞,或者其他治疗肾脏的药物一起服用。”张琪看到张进想吐的样子说道,毕竟当时的他第一次也是差点吐出来。

然后就是五年。制片公司很兴旺,但呀子的名气却开始走下坡路。因为她一直沉醉于

“你让我吃这个,不会被警察抓了吧。”张进看着面前的婴儿有些犹豫的说。

自己的名声,不再努力。五年前能勾引年轻男性的漂亮曲线也完蛋了,成了一个地地道道

“放心,保证合法,这些都是医院死去的婴儿被我花钱买出来的。”张琪不当一回事的说。

在演艺界里,人们渐渐地冷淡了呀子,森口也腻烦她了。而正在那时,铃村由美子出

张进看到这里点了点头,约定给张琪十万块钱后张琪才拍了拍手离开了,毕竟这是婴儿,张进让自己相信的亲属将婴儿配合着药材将婴儿在锅中煮了起来。

由美子是“森口制片”推出的三名“红人”之一。森口被这位浑身上下哪儿都抚媚动

当时烧水的人看到袋子中的婴儿后也大吃一惊,但是想到自己老板的地位也没有问太多按照老板的吩咐去做事去了。

呀子很快就查觉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当然夫妻之间马上发生了纠纷。但如果森口就

就这样连续吃了一星期后张进的身体好转了很多,已经可以下床了,而且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就连张进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此时的张进仿佛是变年轻了一般。

势提出离婚的话,他肯定会被逐出“森口制片”的,因为虽说他是社长,但实权仍然掌握

后来张进的身体完完全全的恢复了,可是张琪拿了后一笔钱后就仿佛是消失了一般,任由张进怎么联系他也找不到他的踪影。

好的结果是呀子死了,自己成了名正言顺的“森口制片”老板,由美子也就可以成

那天张进闲着没事从公司提早回来坐在家中的浴室里泡澡,躺在浴缸里的张进觉得肚子里仿佛是有什么的东西在抓挠一般,而且抓挠的力度越来越大,张进甚至可以感觉到腹部的疼痛。

因此森口极想除掉呀子。

“啊!”突然张进忍不住的惨叫了一声,原来腹部的疼痛突然加剧,朝着肚子看去的张进还没来得及发生却发现自己的嗓子被堵住了一般。

“明天中午我开车去上越线的后闲车站把我妻子接来。我对她讲我一个人先去法师温

慢慢的,慢慢的一只只的婴儿从张进的嗓子和肚子中爬了出来,浴室里的浴缸和地面上面全部都是张进的血迹,而张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显然已经死了,肚子都不知道被什么给割开了,里面的器官散落在浴缸中异常的恶心……

“那儿有一家猿京温泉,你先住在那儿好不好,我可以和你在那过上三天哪!随后如

果警察查问,就这样回答,昨天、今天和明天我们都在一起。”

“把你老婆接来后怎么办?”

“用车拉到山里干掉她。”

“不要紧。如果埋在山里,什么人也不会知道。而且回到东京后我就向警方报失。”

“如果有人知道她去了法师温泉不就完了吗?”

“不要紧的,因为我说要重温五年前的旧梦,所以她谁也不会说,她说她会悄悄来的。

而且她已经成了被人们遗忘的明星了。就是在火车上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这个当年的‘红

人”。上个星期,她连一次都没有在电视中露面。她似乎已经沦落到在地方电视台争镜头

的地步了。她自己还认为她是明星。可以后就是你的天下了!”

由美子不禁紧紧地搂住了森口。

第二天,森口把由美子一个人留在了猿京温泉,自己开车去后闲车站接妻子。

呀子按事先的约定,乘下午四点十六分到达的特快列车。

“因为我讨厌被人拦住签名,所以化了化妆。”

说着呀子摘下了太阳镜。

呀子仍然处在自己被大批“追星族”追逐的良好感觉中。她对别人的事历来有清醒的

判断,只是换了自己就不那么精明了。

森口把车子开动起来。

“我说,我今天看上去是不是漂亮了?我去了一家平时不去的美容室,改变了一下发

呀子一边不停地侍弄着头发一边问道。

“啊,是挺不错的。”

“喂,那就好。法师温泉怎么样?”

“还是很安静的地方。”

“五年前我们住的那个旅馆现在怎么样了?”

“你问三根旅馆呀?还在哪!就是又改建了一下。我在那儿定了房间。”

“是吗?那太好了!”呀子发出了一种奇怪的笑声。

汽车开始爬坡。呀子背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大概从上野上了火车,到这儿后已经

很累了。过了一会儿,她居然发出了一阵阵鼾声。

在通向法师温泉中途有一条岔道,是一条仅能通过一辆汽车的窄道。汽车驶入岔道又

开了有五六分钟,看到前方一片杂木林,这条道也到头了。

这一带看不见任何人,路两边生长着茂盛的红叶。

“到了?”她睡眼惺松地问道。

“红叶很漂亮,我忍不住停下了车。”

呀子从助手席上下来,冲着林子伸了个懒腰。

森口拿着一只榔头,俏悄来到呀子身后。突然朝她的头后部猛击过去。

呀子发出了一阵野兽般的吼叫。她倒在地上后森口又是一阵猛击。呀子终于一动不动

森口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看四周;仍然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初冬的太阳照在

森口喘了喘气,回到车旁,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只铁锹,在树林深处挖了个坑,埋掉了

两天后,森口若无其事地和由美子一块儿回到了东京。

他回到田园调布市的家中,听佣人说呀子于两天前出门后至今未归,便去她的亲戚、

朋友那里打听了一下,然后向警方报警,提出寻人启事。

按森口的估计,警方不会特别热心这件事。据说全日本每年有近两万件离家出走和人

员失踪的案件,如果是成年人的失踪往往线索极校周刊杂志比警方要热心。

森口一下子成了采访的众矢之的。他一面坦然地回答“不知道”、“不清楚”,一面

在内心讥笑道:“莫名其妙的家伙们!”

一年的时间周刊杂志再也不提呀子的事情;而她失踪了之后记者却反而热心起来了。

但是这些热闹的采访很快就平息了。如果是五年前,呀子失踪了的话,周刊杂志会一

而再、再而三地进行采访的,一个月过去了,呀子的失踪不再成为人们的话题了。

又有其他的事情了成了人们的新话题。

森口实实在在地掌握了“森口制片”的实权。他决定在三个姑娘中强行推红铃村由美

果然,由美子在“森口‘制片”的大力运作下一举成名,并成了一部电视连续剧的主

角。她的嗓音也颇受唱片公司的青睐,初的一曲《申斥我》唱片竟发行了三十万张。

到了明年……

到了明年,等人们都忘记了妻子的事情后就再去一次那块杂木林,把妻子的尸体挖出

尸体大概已经白骨化了吧?要把她的随身物品找出来,重新埋到别的山谷中去。好

因为他知道,尽管尸体白骨化了,但一旦找到随身物品,也可以顺藤摸瓜,说不定会

查出线索来。如果通过随身物品证实了这是失踪的呀子。森口则会赶到现场,他要失声痛

为了弥补自己的罪恶,葬礼一定要盛大、庄重。而在那之后自己就完全自由了。“森

口制片”名符其实地成了自己的了。再和由美子结婚,也没有人非议了。

森口心中描绘了一幅美好的“希望图”。他每天笑容满面地出入“森口制片”。妻子

下落不明,他理应愁眉苦脸;但他一个人在社长室里时,便开怀大笑,美不胜收。

秘书小见山顺子拿了一封信走进来时,森口仍然一边看着窗外一边笑着。

顺子一说话,森口吓了一跳,连忙变了一副苦相,回过头说了一句“辛苦了”,然后

每天公司里都会收到二三十封给下属的招聘部门的自荐、推荐信。

还有其他的合同书、请求书等多种多样的书信。社长一封封地过目,其中在这些信里

有这么一封:森口制片森口呀子先生这是一件白色的信封。

凡写给森口制片的书信,一般都写“森口社长”或“森口孝夫先生”。

是写给她个人的私信吧?

字体不那么好,说是很差也可以吧。森口看了看背面,没有寄信人的姓名。

他一边摇了摇头,一边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

但他看着看着,脸色发白了。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失踪了。你在山里被坏人杀死了,而且被埋了。太可怜了。我只能

全都是用平假名(日语的拼音称为平假名,也可以代替汉字使用。一般情况下多与汉

字混用。——译者注。)写的,没有一个汉字。

字写得像孩子一样笨拙。但森口认为这是成年人故意模仿孩子的笔体写的。也许是用

左手写的。为了掩饰自己的笔迹,这是一种常用的方法。

不应当有人知道自己在法师温泉附近的杂木林里杀死了呀子、又把她埋在了树林深处

的。而且现场一个人都没有。自己是在确认了没有人之后才动手杀死她的。

那儿离法师温泉很远呀!虽然同属群马县。

当时在那片杂木林里一个人都没有。

但也许有人在附近的山上用望远镜看到了。如果是群马县的人,倒有可能偶尔从那里

那个人认识呀子,所以才写来了这封信。

写信人知道到什么程度?

森口面色苍白地思考着。

这个人知道被杀的是过去的明星森口呀子。但是连我也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吗?

也许看见了。但我基本上没上过电视,也没有上过周刊杂志,所以既使看见了我也不

知道我是谁。所以才写“坏人”两个字。

森口接下来又产生了一个疑问。

这封信的目标是冲谁来的?

不能认为这是威胁,至少在字面上不是威胁。因为像是在和死去的呀子说话。

但也许对方是间接地威胁?

写信人目击了森口杀害呀子的过程。但不知道森口是什么人。不知道是不是呀子身边

的人。也许对方认为如果写“森口呀子收”,凶手一定会看这封信的。

如果写信人基于这样的考虑,那会不会是一封威胁信?

也许给警察也写了同样的信呢?

森口这样想着,日复一日地处在惶惶不安之中。但警察既没有到公司来,也没有找上

后来的一个星期里,森口是在惶恐不安中渡过的。

从警方仍不知道这一点来推测,看来这是一封威胁的信了。如果知道森口是杀害呀子

的凶手,那么要敲诈的金额少不了。

也许目击者不知道我的名字,就不会出现在公司里。

于是,一有陌生人来公司访问,森口便少不了神经一阵高度紧张。

一般有些影迷站在门口向里面一张望,森口肯定会吓得钻回到办公室去。

整整过了一个星期后,森口又在一堆来信中看到一封和上封信的字体一模一样的信。

书写方式一样。邮戳是“涩川邮电局”,同样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和姓名。

里面有一张信纸,同样是用平假名书写的,没有一个汉字。

警察在干什么?如果挖一下那座山就会真相大白,可警察还是什么都没干。我想你要

是能出来就好了。不过,警察里如果有一个聪明点的人一定会想到你是被杀的。我相信凶

森口反复地看了好几遍。也许他认为如果反复看上好几遍就会“看出”写信人的长相

用平假名写的这封信和笨拙的字体,却给森口一种不祥之兆。

写信人目击了森口在法师温泉附近的杂木林里杀死了呀子并掩埋了尸体的过程,这一

森口把这封信揉成一个团,和上封信一样在烟灰缸上点着了。熊熊的火焰不一会儿就

把白色的信封和信纸变成了黑色的灰烬,但森口心中的不安却无法消除。

森口心情急躁地在社长室里来回踱着步子。

这样下去神经非崩溃了不可。收到第一封信之后到今天的一星期里,森口常常无端地

员工们个个胆战心惊,不知做错了什么事,有的年轻女员工还被训哭了。

就这样,原本运转正常的公司,开始从内部发生了矛盾和裂痕。

对森口来说,排遣心中的这种积虑、忧郁,好的办法就是搂着由美子。当他搂着她

那年轻而充满激情的身子时,森口就会忘记威胁信中的话语了。

“好疼埃”由美子皱了皱眉毛。

森口那粗大的手指像要压扁了似地揉搓着由美子右侧的乳头。

“你像以前那样温柔点好不好。这么大的劲儿特别不好受。”

“你怎么又来晚了?!”森口生气地问道,“去S电视台录节目应当十一点结束,十

“嗨,好多零碎事儿啊!录完像就走人哪行啊,怎么也要和大家寒喧几句再走哇。社

长也不是不知道,过去一直都是这样的。”

“你真的和那个叫冈本英太郎的家伙好上了?!”

“胡说八道。刚和他有两次合作,我不喜欢他那个人。”

“可我听说了你的一些传说。”

“大概有两次工作完后在一起喝了喝茶。社长,你这些天是怎么啦?”

“我杀了我妻子后心里特别害怕。我可是为了你杀了她的。

“那社长可要保重埃”

由美子用狡滑的眼神盯着森口的脸。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和我结婚嘛。可自从你杀了你太太后对我就不那么好了。”

“她还是下落不明嘛。我不是还和你在一起嘛,等到明年吧。这样会更稳妥一些。”

“明年?还两个月哪!”

“两个月还不是一转眼的时间?”

“你让我忍到明年再结婚?你太太没有了,你用公司的钱是不是很方便了?”

“我想要辆车嘛!白色的布尔什。而且我想一个星期上两集电视剧。明星嘛,一定要

多露脸才行。还有,我的工资还和以前一样呢!”

“不是给你买了公寓了吗?”

“可名字还是你的呀!我自己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当心有人注意。我给你买车买房子,又给你一个人提高工资,肯定有人会觉得不正

常,而且其他演员就不干了,以后你别再提这样的事。我们还是在床上多交流交流吧。”

说着,森口便把由美子搂了过来。而且他的手顺着由美子的小腹向下滑。平时一到这

种情形,由美子就慢慢向两边展开腿,可今天夜里她就是紧紧夹着腿不打开。

“不嘛。女人的身子心情不好时就特别干,那样会不舒服。”

“怎么突然变得这样了?”

“我不能总是那么有激情啊,而且近老有人来和我谈话。”

“别的公司要挖你?”

“我绝不让你走。你是我的!”

“你不能有这么说。”

森口突然抽了由美子一个嘴巴,而且粗暴地向后扭住了她的双手。由美子不禁失声叫

了起来,身子一下子反张了起来。于是森口趁势一口咬住了她突出了的乳头。

“你给我发誓,你是老子的!”森口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这时,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疑问。

那两封威胁的信是不是由美子写的?

森口又连忙摇了摇头:可不能这样想。

但突然产生的这个疑问是一时半会儿也抹不去的。

而且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杀死妻子呀子的事只对由美子讲过。这样说来,那两封奇怪的信只能是她写的了。

怀疑只是怀疑,但森口却总抹不去脑海中涌出的“怀疑”。杀死妻子当然是为了自己,

然而其中有一半也是为了由美子。虽然这样,之所以他不同意马上和由美子结婚并不同意

给她买车的理由,也皆由于怀疑由美子是不是威胁者。虽然森口也知道这仅仅是怀疑,自

己并未抓到证据,但也许正是这个“怀疑”才使得他多虑起来。

又过了一个星期之后,那个信封上照例写着“森口呀子先生”字样的信又寄到了公司,

邮戳仍然是“涩川邮电局”。

森口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愤怒,一边颤抖着双手一边打开了这封信。

正如我所知道的,杀死你的人是你丈夫。他装出爱你的样子杀死了你,所以我认为他

是一个非常阴险的人。但你周围的人却认为你是离家出走。你丈夫把大家都骗了。警察也

被他欺骗了。我想我应当报警了。

森口的脸上失去了血色。写信人终于探听出杀死呀子的人是她的丈夫森口了。而且看

再也不能犹豫了。如果找到写信人,不是灭其口,就是自己完蛋。看来对方不仅知道

是森口杀死了呀子,而且连埋她的地点也知道。如果警方根据这个证词找出了尸体,那就

要不把她骗出来也杀掉她?可万一写信人是另一个人,杀了她后事可就更麻烦了。

森口没有信心可以让美子坦白这一切。她的模样可爱,可脾气也极倔强。如不抓住她

的把柄,她是轻易不会吐露真情的。

收到这封信的第二天,森口用电话告诉秘书自己患了感冒要休息。然后开车去了法师

这天天气晴朗。但由于0临近冬季而寒风习习。

多亏了晴天。因为如果是阴天,或万一再下点雨什么的,也许预示着不幸。因为那一

天也是晴天,天气也很冷。

进入了群马县,森口的表情自然严峻起来。他认为也许警方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并

在暗中跟踪着他。所以他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但没有跟踪的汽车。

汽车穿过前桥,驶入涩川大街。森口又产生了新的紧张。那几封奇怪的威胁信就是在

从常识来考虑,对方是这儿的人的可能性要大。

森口明白的只有这一点。但到底是不是这条大街上的人,他不可能一个人一个人地去

森口继续驶向法师温泉方向,他要把尸体转埋到别的地方。如果找不到尸体,就算是

对方报了警,也无济于事。

他驶入了记忆中的那条岔道。这儿依然没有一点生气。红叶比上次来更加浓烈,快要

已经可以看到前方的杂木林了。当时车就停在了那里。森口停下车,来到外面,十分

小心、仔细地看了看四周。

这儿位于东、西山之间。西侧的山峰上由于杂木林的遮蔽,在那儿应当看不见这里。

剩下的还有东山的斜面。浓密的针叶林郁郁葱葱,如果有人走进去是发现不了的。

森口用准备好的望远镜仔细地观察了东山的斜面。

没有看到有野兽类的动物。也没有看到近砍伐树的痕迹。再深一点的林子里就算是

有人,由于树的遮挡,森口是无法看到的。

这么说不应当有目击者了。

森口把望远镜放到驾驶席上,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把铁锹,走进树叶堆积的杂木林里。

他知道没有人目击到这个杀人现场,可那几封威胁的信不是假的。只要尸体还埋在这里,

森口一步步走了进去,开始在做了记号的一棵栗子树旁挖了起来。

如果没有目击者,那写信的人就是由美子了吧?

森口一边挖着这黑色的土地一边唠叨着。

她简直是一只白眼狼!

铁锹探到了尸体,并看见了衣服。手脚和脸也露出来了。大概是这一带气温低吧,尸

森口放下铁锹,要把尸体拉出来,正在这时,突然从背后传来了“哗啦”的树枝声响。

森口大惊失色,他连忙放下尸体的双腿,猛然扭过头去。

在五六米处,站着一个身穿羽绒服的十七八岁的姑娘,她的手里拿了一只装着栗子的

她脸色苍白,死死地盯着森口一会儿,但又突然扔下竹筐,拼命地逃跑了。

森口反射般地追了上去。

她肯定看到尸体了。但写信人不是她。森口的脑子里闪过了这个念头。

这一带的杂木林里栗子树很多,当时森口没有想到,这个时期正是收栗子的季节。

森口认为没有人看到自己杀死呀子,但这个小女孩在来收栗子时肯定看到了森口在挖

死尸。大概这片林子是她家的吧。

森口追上了这个女孩,抓住了她的双手。

女孩尖声喊叫起来。森口慌忙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用另一只手卡住她的脖子。

女孩拼命地挣扎,并用双腿狠命地踢森口。但她的动作渐渐地弱了下来,不一会儿她

森口喘着粗重的口气,松开了双手。这个小女孩的身体“通”的一声倒在了积满了落

但必须运到什么地方去。呀子的尸体不用说了,这个女孩子的家人一定会来找的。

森口先把这个女孩的尸体放进车里,然后又取出一条床单,把呀子的尸体包起来,放

进了后备箱里。尸体很重,干完了这些事坐在车上的森口,也像死人一样面色苍白。

为了寻找新的地点,森口开着车走在山道上。

太阳落山了,四周暗了下来。森口把车停在了没有一个人影的树林里。他打开手电,

开始挖坑。这儿离刚才那片杂木林相当远了。开车走了两个多小时。

他把两具尸体分别埋在了两个坑里。因为万一有人挖出了一具尸体,也不会知道与另

埋完尸体,森口疲惫不堪。回到车上,他闭上眼睛休息了二十多分钟。

森口开车回到东京时,已近凌晨三点了。

他倒在床上,却怎么也唾不着。身体极度疲倦,但神经却十分亢备,使他无法入唾。

如果当时没有杀死妻子呀子,也许就会终止杀她的念头了,但杀了也不后悔,不过那个小

女孩太可怜了。森口认为她在林子里看到自己在挖尸体是她不走运,而那几封威胁信却不

早报什么也没有登,但晚报却登了一小条消息:群马县一农家女儿下落不明报纸上还

群马县N郡农民山下德之助先生的长女正子小姐,于昨天下午三点左右去

其家产的栗子树林收捡栗子,直至今天早上仍未回家。该家庭向警方报警。警方向当地百

姓求助合作,搜寻了该粟树一带未果,认为可能被诱拐,表示将继续搜查。

根据其双亲的话,正子小姐生性活泼,学习成绩出色,无与人结仇,对其下落不明毫

无线索。但在其家的桑树林中发现有汽车车胎印记,并在树林深处有一大坑。这两条线索

是否与正子小姐有关,警方正在调查之中。

记事仅仅这些。关于那个女孩是不是每个星期都给“森口制片”寄来威胁信这一点,

她的双亲和友人都没有提到。森口对这——点十分乐观。这至少证明没有目击者。如果到

了明年,万一挖出了呀子的尸体,就会实现森口的“希望图”。

虽然森口还心有余悸,但已经不像那些天那样惶惶不安了。连他到公司上班时心情也

连这两个星期连续下降的业务也有所回升。在宣传费用上,森口决定更多地推出A小

姐,并与有关部门达到了共识。

森口心绪很好。他还从自己的零用钱里取出二十万日元给由美子买了一枚钻戒作为礼

“这是我的求婚礼物。”森口躺在床上,一边接着由美子一边说道。

“当然,到了明年,我还要给你买一枚更漂亮的结婚钻戒的。所以你别想那么无聊的

“无聊的事?”由美子一边往手上戴戒指一边问道。

“就是别考虑去别的制片公司的事了。好不好?和公司签合同吧,没有我的同意,你

“所以你用这枚戒指让我再忍一段时间?”

“再有两个月咱们就成一家人了,我还要给你买车呢?”

“呢……”

“真的,我撒谎就不是男人!”

森口说到这儿,由美子暖昧地笑了笑:“社长前天去哪儿了?”由美问道。

“前天?我感冒了,在家。”

“胡说。我打了两次电话,两次都没有人接。是去法师温泉了吧?”

突然被由美子这么一问,森口吓了一跳。

“没什么。你老婆的尸体不是埋在法师温泉附近了吗?如果是我会怎么办?我要担心

当然要去看看。我想社长也一定去偷偷地看了看。对不对?”

由美子不再问这件事了,她只是盯着戒指。

森口也不再计较她的态度。他搂过由美子那青春的身子,又温柔地进入到她那甘美的

森口的确有好几个女人。但他并没有要“尝遍百女”的兴趣。只是因为和呀子有那样

的矛盾他才要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回青春来。其中他与由美子特别密切。由美子是个任性而

又有些荒唐的姑娘,尽管如此,她的这些特点又常常惹得一些别人心神不宁,森口就是被

她这种“魅力”勾得魂不守舍的一位。所以他才斗胆下决心杀死妻子呀子,想和由美子过

森口一边紧紧地搂住了由美子的身子一边在她耳边喃喃地反复说道。

到了星期三,本来已经稍稍安稳了的森口又有了惶惶不安的感觉。以前接到的三封威

胁的信全都是星期三收到的,在社长室里他也心神不宁。他真想让这一天马上过去。只有

平安无事地过了这一天他才能完全放下心来。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秘书拿着上午到的信走了进来。

森口用僵硬的目光一封一封地看着,但那封特有笔迹的信没有找到。

森口一下子放心了,他悠然地点着了一支烟。看来那个叫山下正子的女孩子是写信人,

杀死她并埋掉了她的今天,什么恐怖都是多余的了。

下午四点时,秘书又拿来了下午到的信件。森口叼着烟“哗啦哗啦”地翻动着,突然,

他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白色的信封。信封上的字迹和前三封的一样,并且也写着“森口呀子先生”。

涩川邮电局的邮戳。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和姓名。和前三封一模一样。

森口呆然地看了半天封信上的文字。五六分钟之后他用颤抖的手打开了信封。他想在

烟灰缸上再烧掉这封信,可不看看里面的内容会更加不安,所以他一定要再看一看。

和以前一样,里面只有一张信纸。而且也是用平假名写的。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你太可怜了。光流眼泪也无济于事。你那凶手的丈夫做出一副若

无其事的样子,和别的女人调情,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我要向警察报告你被杀害的事情。

森口的脸色变得苍白。写信人不是那个捡栗子的女孩。

他又看了几遍,信的邮戳日期是昨天的。是山下正子死了之后的。

森口陷入了沉思。他不是职业杀手,却无情地杀死了两个人,后悔的心情深深地刺痛

冷静地想一想,那个女孩不会是写信的人。

一个农家女孩,如果目击了森口杀死了呀子和掩埋她的过程,不会这样麻烦地写信威

胁,一定会马上报警的。

从现场的地形来看也不应当有目击者,森口对自己说道。如果有人看到了这一切,他

应当报警,尸体也早就被挖出来了。

森口又重新看了看手中的这封信,回忆起烧掉的那三封信。

使他陷入不安与焦躁的信的内容,全部都回忆起来了。

在第一封信里,对方知道了森口杀死了妻子。这是奇怪之一。

信封上的字迹与信纸上的字迹明显不一样,而且内容全部是由平假名书写的。

别的奇怪之处还有几点。森口将这一些一一回忆起来,并整理了一下。根据这些,他

认为也许可以理出头绪来。

第一是收信人的地址。对方写给死了的妻子,这是为什么?

第二,为什么要用平假名写。

第三,这明显的是威胁信,但为什么一句没有提到钱的事?

第四,与第三点有关,写信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森口接到了威胁的信,但一直没有

被要求提供金钱。信中提到要报警,但到目前为止好像并没有要报警的意思。

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森口叼着烟,试着回答自己提出的这几个问题:第一是收信人地址。对方知道死者是

森口呀子,但并不知道凶手是谁,所以才暂时写给死者?

不,不对,因为对方在第三封信里说“凶手是你丈夫”。对方知道了凶手是森口还仍

然在信封上写着死了的森口呀子的名字。这只能解释说对方这样写有什么目的。而目的又

是不是要达到让我始终处于紧张和恐惧的状态中?

这可是漂亮的一着。写信人知道,森口呀子死了,写给她的信她本人是看不到的了;

而我却会打开看到信的内容。而且这样的方式是威胁者的绝好方式。事实上森口的确受到

第二,使用平假名肯定是为了掩饰笔迹。字体十分拙劣,大概是用左手写的。信封上

的字也许是另一个人写的。看来对方十分谨慎。

但是……

对方有什么必要要掩饰笔迹呢?

因为目前对方还没有提出明确的敲诈内容,所以既使警方一旦发现了这件事,倒霉的

首先是森口,那对方还有什么必要用平假名写信,掩饰笔迹呢?

森口认为答案只有一个,也就是说写信人是森口身边的人。是为了不让森口认出笔迹

第三、第四的答案比较困难。如果是为了钱,应当在第一封信里就提出来。

写信人为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威胁呢?这样只能解释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威胁森口而

已。这也是特别计划的威胁。在第一封信里已经知道呀子被杀一事,但信中没有写知道了

凶手是谁;在第二封信里提到了警察;第三封信里说已经知道了凶手是森口。这样层层逼

近,给森口的心理一点点地加强着压力。

对方的这个目的基本上成功了。因为森口因恐惧而造成了工作失误,并杀死了与此事

毫无关系的一位农家少女。

被害的呀子双亲也早已亡故,更没有兄弟姐妹,因此浮现在森口脑于里的只有一个人。

如果是由美子,她便有理由要施饰自己的笔迹。而且她也是惟一知道森口的妻于是被

如此说来。对方便在第一封信里写道“——我知道……在山里被坏人杀死了,而且被

埋了”,而没有写“我看见”。森口对由美子说过要埋掉呀子的话,不过她并没有“看

见”,所以肯定是顺手就写成了“知道”。

由美子要取代呀子的位置。因此她不应当进行这样的威胁。而且森口已经明确表态,

由美子变了。也许她认为自己渐渐地成了明星,十分了得了。她要找一个与自己“般

配”的男人。森口听说她与目前也正在走红的一名男“角儿”冈本英太即好了起来。比起

已经步人中年的森口来,那个年轻人更适合由美子吧。

而且她还有要“跳槽”的迹象。森口知道凭目前由美子的名气,她随便到哪家影视公

司,比如说去冈本英太郎的公司易如反掌。

这样一来,森口就成了由美子的重重障碍了。

要想去其他影视公司,只要森口不吐口,她毕竟要费一番周折。并且如果她向警方告

密,说森口杀妻一事,她自己也要考虑会不会因同谋而受到牵连。因为呀子被害的时候,

自己正和森口同床共枕于离那个现场很近的猿京温泉,这一点她很难逃脱同谋的干系。

而且她会考虑到这些的。

然而给森口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就成了佳选择。

肯定是出于这个目的才开始了一连串的威胁。

如果森口迫于心理压力、精神失常而导致自杀,则正中由美子下怀。

认为写信人是由美子,还有其他的理由。

信件每周的星期三准时寄来。

目前由美子在一家电视台制作节目,是每个星期一下午。她在等着上节目时,有时间

写完这封信,这样一来,第二天寄出,第三天即星期三便可收到。

至于涩川的邮戳,她可以随便委托个什么人到郡马寄出去吧。

这天夜里,森口身藏一把大号折刀去了由美子的公寓。

他和由美子各有一把房门钥匙。这时由美子还没有回来。森口打开房门,进了房间。

他打开灯,坐在了沙发上。他的心中充满了对于由美子背叛自己的愤怒,但却在感情

的某一处仍残留着对她依依不舍的情愫。

像要安抚自己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吧,森口打开了电视机,突然在荧光屏上露出了由美

她在唱歌。她决不是优秀的歌手,但她那充满了情感的歌声令森口回味无穷。

我杀不了她……

当森口陷入了矛盾的心理时,画面上出现了她的纤手的镜头。由于是特写镜头,所以

森口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左手上戴了一枚戒指。

那不是前几天森口花二十多万日元给她买的那枚钻戒。如果在她的无名指上闪着那枚

钻戒的光泽的话,森口或许就会中止了杀机。

但进入森口眼帘的完全是他从未见过的另一枚戒指。大大的祖母绿在她的无名指上闪

闪发光。这是目前凭她在公司里的收入所无力购买得到的戒指。

很显然这是、枚赠礼。也许是冈本英太郎或其他影视公司送给她的。而从森口看来,

正当森口咬牙切齿骂道时,大门开了。由美子与甘甜的香水一起进到房间里来。

森口默默地将大号水果刀向她刺过去。

由美子尖叫一声,转身又回到走廊上。森口几步就追上了她,并朝她后背狠狠地连刺

由美子发出了一阵阵惨叫。鲜血从她后背泉水一般涌了出来。一位正好来到走廊的中

年妇女,见状尖叫着冲下了楼梯,由美子身上一边流血一边还再逃命。

森口双眼红得冒火。他又朝由美子身上疯狂地刺了几刀。顿时鲜血进溅,森口的身上

也沾了许多鲜血。地板上也是血流成滩。

由美子终于倒在了走廊上,一动不动了,只有鲜血仍在地板上流动着。

森口用朦胧的目光盯着倒在自己脚下的由美子。

“你再也写不了威胁我的信了!”他喃喃地说道。

附近派出所接到报警的警察已经迅速赶到了,森口依然呆呆地伫立在尸体旁边。

第二天,写着“森口呀子先生”的一封厚厚的信件又送到了“森口制片”。

公司里已经没有了森口社长和呀子副社长。没有办法,秘书只好拆开了这封信。

我是家住郡马县涩川市的四十岁主妇。我有一名十六岁的女儿。十岁时由于发烧,大

脑受到损伤,智力停止了发育。因为身体也不好,所以很少外出,每天看电视成了她的惟

一快乐的事情。我家可以看到群马的地方电视节目,但从上个月开始,我们这儿的电视台

从每星期一晚八点开始播放一个小时的您于四年前在S电视台主演的一部悬念凶杀案的电

视剧。您在剧中扮演一位社长夫人,被丈夫杀害后给埋在山中。而和您一模一样的妹妹怀

疑您是否被害,于是全力投入搜手行动。但电视剧中演了一半就因故停播了。我的女儿里

美从这部电视剧开播的第一天就成了您的崇拜者,而且每个星期一看完电视剧就给您写信,

并让我写好信封投入信筒里。由于信中说了许多里美只想让您一个人知道的话,所以她不

让我看而把信守出去。我尊重她的意见,从没有看过她写了什么内容。

信封上不让我注明住址和姓名,而且女儿全用平假名书写,所以看起来十分费力。因

此要是我女儿请您回信,我感到十分抱歉。今天我写上了地址和名字,希望得到您的回信。

我女儿非常想到您的回信。她又给您写了第四封信。今天早上我女儿说她要报警,这

才吓了我一跳。我看了她写好的第五封信十分吃惊。因为她在信中写道,说您被您丈夫杀

害,并掩埋在了深山里,要警察逮捕您的丈夫。

我女儿向来就有把电视剧里的情节与现实相混淆的毛玻看了这部电视剧她也是这样的,

请您万万不会介意。当然,她说要写给警察的这封信我并没有寄出去,我不知道在第四封

信里她写了什么,怕您担心所以马上写了这封信。我非常担心我女儿的这个毛病会给您和

您的家人造成很大的麻烦。

如果真是那样,我向您和您的丈夫道歉,也不知是否可以得到您的原访。由于我女儿

的智力低下,我恳切希望得到您的原谅。我深知自己责任不少,因此特别寄上家乡的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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