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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女儿做老婆,第七十六章
分类:疯狂牛牛棋牌游戏小说

安铁一看,露露旁边坐着的女孩子居然是柳如月,又是柳如月!这个柳如月好像总是能在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安铁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柳如月,又看了看大强。 大强得意地笑着对安铁说:“没想到吧,上午你刚看的MV,我就把美女给请过来了,如月,过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安主编。” 柳如月微笑着走了过来,眼睛里多了一丝俏皮,走到安铁跟前,和安铁握了握手,说:“安主编好,我是柳如月。” 安铁觉得这个场景够戏剧化的,刚刚握上柳如月的手,就感觉柳如月的小手指在安铁的手掌心悄悄地刮了一下,给安铁使了个眼色,然后,安铁和柳如月挨着坐了下来。 “安主编被美女迷住了,都看不见我了。”这时,挨着大强坐下的露露在一旁故意撅着嘴说。 “哪能啊,露露姑娘越来越漂亮了。”安铁对露露寒暄着,然后,转头对大强说:“晚上吃点什么啊?” “怎么样老大?这柳姑娘很有味道吧,嘿嘿!”大强在安铁的耳朵边低声说,神态明显很暧昧,并不忌讳柳如月和露露会怎么想。 安铁看了看满脸坏笑的大强,又看了看柳如月,突然有一种掉进局里的感觉。安铁对人的那种不安全感突然变得很强烈。感觉大强和柳如月,这两个自己觉得很熟悉的人,突然变得陌生起来,上午在电脑里看到柳如月的时候,安铁就有点疑惑,这柳如月也太让人意外了,到此时,柳如月坐在自己身边,这种陌生感更强烈了。 安铁此时突然觉得自己对女人的判断有些轻率,男人总以为自己跟一个女人上床之后,就能够把握这个女人了,其实,女人自己都很难把握自己,一个男人更别想着轻易就能把握她们了。 酒菜上桌后,大强端起酒杯,感慨地说:“今天有幸请到我们这次活动的总策划,报社的安主编,还有两位美女,好哇。今天呢,我们不谈工作,这一阵忙活动的事情忙得我都晕了,今天就放松放松,安主编是我的朋友,露露和如月都别拘束,今天来了就好好玩,就当是朋友聚会了,如月,你可要好好跟安主编交流交流,几天安主编看了你的MV直说你有希望,安主编要是说你有希望你就有希望,对吧?安主编?” 柳如月对大强说:“谢谢周总,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跟安主编交流的。”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安铁一眼,再转过头去对大强说:“我也希望有机会跟周总多交流。” 大强哈哈大笑道:“如月姑娘真会说话,我们一定要多交流,跟主办方多交流是我们的责任与义务。” 柳如月笑了一下,对大强说:“我其实希望跟周总和安主编像朋友似的交往,我参加这个比赛也就是想多认识一些朋友,凑个热闹,能认识你们真的很高兴。” 这时,坐在大强身边的露露嗔怪道:“周总,如月姐有希望那我呢?您和安主编也要帮帮我啊,你们可不能偏心啊!” 大强揽了一下露露的肩膀,色咪咪地说:“没问题,这里你最小,能不照顾你嘛!” 安铁发现大强现在在美女堆里简直就是应付自如,看来是锻炼出来了。安铁暗暗好笑,同时也有一点隐隐的担忧,总是这样很不妥,出了上次那件事后,看来大强并没有收敛。 席间,大强极力怂恿柳如月和露露喝酒,一杯杯下来,露露已经有点找不到北了,说话开始放肆起来,跟大强较上了劲,一直缠着要跟大强喝。 大强心怀鬼胎地笑着对露露说:“露露还能不能喝啊,不能喝就别喝了啊,你实在要跟我喝,我喝两杯你喝一杯怎么样?” 露露眼睛一瞪:“瞧不起我?来,你一杯我一杯,咱喝!” 大强嘿嘿笑着说:“你先敬安主编一杯吧,别把他给冷落了,他可不好得罪啊。” 露露马上转头对安铁说:“安哥哥,妹妹敬你一杯,不喝就是瞧不起我。”说完,不由分说自己先干了,喝完再睁着她那可爱的眼睛盯着安铁把酒喝了才又去找大强拼酒。 安铁实在有点看不下去,对大强说:“露露喝多了,让她少喝点吧,要不今天晚上就到这吧,我也有点累。” 大强马上说:“那行,那,要不我先送露露回家吧,楼上我订了一间房,你类了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大强说完,看了看柳如月,见柳如月装着没听见,又朝安铁暧昧地笑了笑,说:“你们俩再聊会吧,我先送露露走了。” 大强走后,安铁长吁了一口气,总算不用装着不认识柳如月了。看柳如月的表情,她倒没什么,照样坐在那里神色自若。柳如月笑着对安铁说:“没想到吧?我也参加了你们的活动。” 安铁道:“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 柳如月挑了一下眉毛,说:“怎么?参加你们的活动还得经过你同意吗?” 安铁苦笑了一下,道:“那到不是,只是有些意外。” 柳如月说:“你觉得我参加这个活动有些胡闹?” 安铁说:“不是啊,这个活动参加的女孩子做模特和有志于向影视圈发展的比较多,虽然这个活动不一定就能给她们带来什么,但经验和名气也是积累的起来的,她们中的很多人成名的机会也是在这样的活动中找到的,但你参加这个活动好像没什么目的。” 柳如月眼睛转了转:“我怎么没目的啊,锻炼自己不是目的吗,扩大一下交往范围和生活圈子不是目的吗?我的生活圈子太窄了,再说了,参加这个活动我们可以还可以经常见面啊。”柳如月说着说着,可能也是因为喝了不少酒的关系,脸越来越红,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安铁一看,今晚的柳如月异常的动人,比以前她那总是与人疏离沉郁的样子有很大不同,看来,柳如月正在试图走出自己的阴影。安铁觉得应该支持这个一直在为改变自己命运努力奋斗的女孩。 听着柳如月的话,看着柳如月快乐的样子,安铁发现柳如月的眼睛里闪动着一种东西让安铁很是心动。 安铁看着柳如月笑了笑,真诚地说:“看你快乐的样子,我真的替你高兴,只要你快乐,我支持你!” 柳如月悄悄把手伸过来,放在安铁的手中,安铁轻轻握了握,没说话。 柳如月看着安铁温柔地说:“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我看你情绪有点不好,刚才一直都没怎么说话。” 安铁说:“恩,也没什么,就是最近事情多。” 柳如月说:“刚才周总不是说上面有间房吗,你去休息一会吧,我陪你说会话好不好?”说完,柳如月的手,紧紧握了安铁一下。 安铁说:“好吧。” 两个人来到大强订好的房间,进门的时候,安铁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床。 安铁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柳如月,苦笑道:“这个大强。” 柳如月俏皮的笑着说:“这次周总可失算了,他做梦都想不到我们会认识。” 安铁往床上一坐,随后靠在床头上,他实在有点累,心里很累,奇怪跟柳如月在一起时,倒是很轻松,他和柳如月之间,似乎没有任何隔阂,也不需要任何隔阂。 柳如月靠在床头柜上,上身穿着一条无袖低胸的连衣裙,穿着高跟鞋,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雪白浑圆的胳膊泛着温润的光泽,丰满的两只Rx房之间,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柳如月目光如水,温柔的看着安铁,然后慢慢走过来,在安铁身边坐下,伸出柔若无骨头的手,放在安铁的额头,轻轻地按着。 安铁闭上眼睛,柳如月的手指过处,如春风拂面。 按了一会,柳如月把头伸过来,在安铁的脸上吻了一下,轻轻地说:“我先去洗个澡,你等我一会。”

安铁闭上眼睛,听着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如同一曲好听的音乐在房间里流淌。 等安铁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时,柳如月已经穿着睡衣站在安铁眼前。只见柳如月乌黑发亮的头发柔和地散落在肩背上,宽松丝绸睡衣里那凸凹有致的身体纤毫毕露,两只傲人的双峰自信地挺立着,随着柳如月有些激动的呼吸的节奏起伏,柔软的丝绸睡衣也随着柳如月的呼吸带动的双乳颤动而微微波动着。 安铁看得眼睛都直了,此时,夜晚静谧无声,静得只有安铁和柳如月的呼吸声。 安铁咽了一口口水,费劲地对柳如月笑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示意柳如月睡在旁边。柳如月款款地褪下睡衣,睡衣如水一般倾泻到地上。 柳如月的裸体完全暴露在安铁的眼前。安铁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安铁使劲闭上了眼睛,然后猛然睁开,发现柳如月已经不见了。 柳如月已经迅速钻进了被窝,此时,安铁感觉柳如月柔软温暖的身体正在向自己飘来,然后,安铁就感觉自己被一个大大的软体动物吸住了。柳如月已经靠在安铁的怀里,一只手在安铁的肚子上轻轻抚摩着。 安铁把胳膊从柳如月的脖子下面伸过去,手斜插到柳如月的背上轻轻抚摩着,柳如月温软细腻的肌肤十分有弹性地触碰着安铁的手指,从她的身体上散发出的让人变成动物的气息顺着安铁的手指“飕飕”地沿着胳膊、胸腔、小腹一直到两腿之间,然后,这种气息形成一个具体的形状,让盖在安铁大腿和小腹之间的被子一下子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柳如月一看那瞬间支起的帐篷,妩媚地对安铁笑道:“帐篷里住的什么人啊,个子挺大呀?”一边说着,小手也顺着安铁的小腹一点一点地往下游走。 就在这时,安铁在柳如月背上抚摩的手突然碰到零星的几个结痂的硬块,安铁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又来回试探着抚摩了几下,似乎是想求证是什么东西。但马上,安铁就后悔,因为安铁很快就想起了上次柳如月身上的伤痕,安铁心想:“奶奶的,我这手抚摩的真不是地方。” 果然,就在安铁的手在柳如月的背上碰到那些细小的伤疤时,柳如月那只正往安铁两腿之间游走的手一下子停在了那里,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同时,安铁两腿之间那支起的帐篷顶也开始塌了下来。安贴轻轻叹了口气,使劲把柳如月往怀里搂了搂,想着岔开话题,于是说:“知道你参加这个活动后,真的让我吃了一惊,还有,我觉得你不必为了这个活动去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现在的女孩子有点急功近利,像那个露露,她们即使得到了什么,那她们失去的会更多。” 安铁一说完这些话,马上就后悔了。 果然,躺在安铁怀中的柳如月身体更加僵硬了,马上抬起头来,委屈地看着安铁,眼框红红地说:“你以为我会为了这个什么活动而出卖肉体,你以为我会为了这个而去跟周大强睡觉,你太小看我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说完,一转身背对着安铁躺在床里边,小声地哭了起来。 安铁赶紧把柳如月强搂过来,连声说:“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柳如月仰着脸伤心地问。 “你的手真厉害,在我的身上一动我的头就晕了,我都不知道我问的什么意思,我最近情绪不好,说话老是颠三倒四的。”安铁赶紧岔开话题,女人一旦要就某个话题跟你较劲,你越解释越没效果,只能越描越黑,结果导致局面无法控制,这时候,转移她们的注意力是个好办法。女人就是这样,天生就有在任何时候让天下大乱的本事。 果然,柳如月的兴趣被转移了,她马上问:“你怎么情绪不好了?最近出什么事啦?” 如果要想躺女人不再回头再次追问原来刺激她的话题,你只能抛出更有刺激性的话题,让她的兴趣更浓。安铁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我女朋友和别人睡觉了。” “啊?”柳如月猛然抬起头,怀疑地问:“不会吧?” “这事跟你说谎有意思吗?”安铁还是淡淡地道,然后,他大致把事情经过跟柳如月简单说了一下。 柳如月听了安静地趴在安铁的怀里,手抚摩着安铁的头,过了一会,柳如月突然笑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你现在不是正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吗?算扯平了,你也不用难过了。” 安铁苦笑了一下,说:“我从来没说我是什么好人啊,只是,这好像有点不同,你要是有男朋友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柳如月想了一会说:“要是别人我肯定不会,要是你,我得想想。” 安铁笑着看了柳如月一眼,用手刮了一下柳如月的鼻子,说:“你这个回答很狡猾。” 柳如月在安铁的怀里撒娇似的蠕动了一下,嘴里“恩”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知道吗?秦枫一直跟王贵有联系。” 安铁一听,扬了一下眉头,然后,不以为意地道:“是吧,有可能。” 柳如月有点怪怪地说:“恩,我觉得他们联系得有点多了,秦枫不应该是那种有兴趣与王贵交往的人。” “也许他们有宣传上的联络。”安铁没有把柳如月的话放在心上,王贵和秦枫有联系安铁是知道的,王贵一直想宣传自己,而秦枫在台里也有广告创收任务,像王贵这样的小老板,秦枫认识一大堆。 听安铁这么说,柳如月没有做声,静静地躺在安铁的怀里,似乎在想着心思。过了一会,柳如月才道:“你一定很伤心吧?” “也没什么可伤心的,要是明确知道她是毫无理由地背叛我,就没什么好伤心的,相反,我倒是轻松了许多,就像现在我们能轻松地躺在一个床上而没有什么负担。” “要是我跟别人睡觉你会这么伤心吗?”柳如月幽幽地说。 安铁楞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柳如月的问题。 “你一直是在同情我是吗?”柳如月又问。 “恩,怎么说呢,别想太多姑娘,我们在一起是从别人的犯的错误开始的,感情这个东西说不清楚,有的是又错误开始以完美告终,有的从完美开始以残缺收藏,有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没有任何结果,有的爱过不后悔只求过程,有的婉转承欢却一心想要名分,感情,这个东西我越来越搞不清了,别问这些了,烦躁,只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呀?”柳如月问。 “和你在一起我挺舒服的,和你在一切我可以讲一些不愿意说出口的话,比如秦枫的事情我就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尤其是她跟别的男人上床,一个男人承受不了这样的话题,但,碰到这样的事,一个男人放在心里更放不了,时间一下不变态就会变坏。但跟你我今天说了,跟你说我没有压力,为什么这样我也说不清楚,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心理吗?” “我也说不清楚,算了还是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吧。”柳如月说。 “你跟王贵最近怎么样?他还对你那样吗?你应该采取一点适当的措施了。”安铁说。 “最近他又在忙于运做他念念不忘的杰出青年,暂时没空理我了,这个人渣!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以前我父亲在世,我怕他,现在,我还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下场。”柳如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一股疯狂。 “恩,我觉得你不应该再在王贵那里干了,离开他对你有好处,千万不要想着去报复什么了,这种跟感情有关的事情,心里怀着仇恨,对你的伤害会更大,毁灭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安铁看到柳如月坚定而仇恨的表情,心头痛了一下。 柳如月听了安铁的话,眼圈一红,顿了一下,然后用很平静的声音说:“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安铁叹了一口气,吻了一下柳如月的额头说:“睡吧!” 柳如月往安铁身边靠了靠,温顺地闭上了眼睛。此时安铁的心中很安静,安静得有点孤寂。身边的这个女人美丽而破碎,自己有何尝不是如此,也许城市里的大多数人都和他们一样,心怀着令人心碎的秘密,孤单而疯狂地在这个荒芜的都市里偏执地寻找着自己的那份温暖。 不一会,柳如月已经沉沉地进入了梦想,梦中的柳如月纯净得像个襁褓中的婴儿,不时地嘴角往上翘一下,此时安铁有一种错觉,仿佛是瞳瞳睡在自己的身边。想到这里,安铁一下子清醒了很多,他悄悄地下床,给柳如月把被子盖好。然后,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拿出一支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然后,再慢慢地吐了出来,烟雾在安铁和柳如月之间升腾着,床上的美人有如一朵浮云,美得让人心酸。就在这时,柳如月在梦中发出了甜美的呓语,模模糊糊地咕哝了一句:“爸,你回来了!” 安铁听了心里一激灵,马上把刚点燃的烟使劲摁在烟灰缸里,拿起床头柜上的便条纸给柳如月留了个条,然后,穿上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安铁出门后,叫来服务员,问了一下自己住的房间有没有结帐,服务员说:“已经结了。” 安铁对服务员说:“行了,没事了。” 安铁转身走下楼,开着车慢慢往回走。夏天的风热烈而又矫情,安铁心里无端地涌进来许多愧疚,安铁觉得自己此时跟这个抽筋的夏天一样矫情。 到了小区门口,安铁把车停在停车场,然后步行走上楼梯,还没到自己家门口,就听到瞳瞳说话的声音:“阿姨,你走吧,我叔叔不让我随便给人开门。” 这时,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小妹妹,你给我开开门吧,是不是你叔叔在家啊,你叔叔真的不在家吗?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家啊,你怎么能不给我开门呢?” 瞳瞳急得快哭了,高声道:“阿姨,你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你这房子已经租给我们了,你不能随便进来。我叔叔不在家,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安铁一听,好像是吴雅,听起来,吴雅好像喝多了。 就在这时,就听吴雅似乎生气似的大声道:“快给我开门,我要回家。” 瞳瞳在门里坚决地说:“不开!” 听到这里,安铁快步走上楼梯,看见吴雅酒气熏天地靠在门边的墙上,嘴里还在一遍一遍地说:“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安铁走上前去,对吴雅说:“是你,你怎么来了?喝醉了?” 吴雅一看是安铁,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向安铁走过来,说:“你终于回来了,你快跟这个小姑娘说,这是我家,我要回家。”说完,就要过来牵安铁的手,一个趔趄,一下子扑到安铁怀里。 就在这时候,门悄然打开了,安铁看见瞳瞳开门后,也没跟安铁打招呼,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安铁把吴雅扶到沙发上,然后给吴雅倒了一杯水,说:“喝口水,你先休息一下,一会我送你回去。” 说完安铁走到瞳瞳的房门口,敲了一下门说:“瞳瞳,我回来了。” 瞳瞳在房间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安铁心想这丫头肯定不高兴了,接着说:“这阿姨喝多了,我把她送回去,你早点休息。” 瞳瞳的房间里没什么动静。安铁在瞳瞳房门口站了一会,见门里没有反应,只得转身来到客厅,对吴雅笑着说:“你看你喝多了,把我们家丫头都吓坏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这是我家,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睡。”吴雅说完,软软地倒在沙发上,把鞋子从脚上踢下了来,一只鞋被她踢到了客厅中央,一只还挂在脚上。 安铁一下子头就大了,心想:“看来这姑奶奶是不肯走了。”这时,安铁回头看了看瞳瞳的房门,想了想,一咬牙,把吴雅背起来就往外走。 “这女人怎么都这么难对付,看来,对付女人难,对付一个单身少妇更难,对付一个喝醉的单身少妇更是难上加难呐。”安铁一边背着吴雅下楼,一边心里直叫苦。趴在安铁背上的吴雅还在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嚷嚷。 安铁像做贼一样,生怕惊动了周围的邻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迅速把吴雅背到楼下,把吴雅放到车里还不放心,回头往楼上四处看了看,感觉自己就像武侠小说中的蒙面采花大盗。 安铁正准备钻进车里,突然听车旁边一声响,安铁抬头一看自己家的阳台上等亮着,瞳瞳正站在阳台上,冲安铁打着手势。 安铁低头一看,发现脚下有一只鞋子,正是吴雅踢掉的那只,安铁拿起鞋子,又往上看了看,见瞳瞳转身进了屋。安铁把头伸车里,看了看吴雅的另一只脚,发现另外一只鞋还在她脚上挂着。安铁把鞋放在吴雅脚下,苦笑着对吴雅说:“你踢得还挺有水平。” 安铁把吴雅送回她住的宾馆,那间宾馆的大房子还跟上次安铁来的时候一样,豪华而又空旷,华丽而有委靡。一种寂寞的气息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弥漫。 进门之后的吴雅清醒了不少,趴在安铁背上的吴雅突然说道:“放我下来吧。”突然听到吴雅说了这么一句清醒的话,居然把安铁吓了一跳,就好像背上的女人突然变成了一个狐狸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操,你醒啦!想吓死我啊,你不是在装醉吧。”安铁手一松,吴雅马上从安铁的背上滑了下来,刚站到地上,吴雅的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赶紧又抓住安铁的胳膊,靠在安铁身上。 “我喝多了,刚才在你那里失态了吧?真不好意思。”吴雅在靠在安铁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 “先别道歉,你酒醒了就好,快上床躺着吧。这么晚了,我也要走了。”安铁说着就把吴雅往床边带。 吴雅赶紧抱着安铁,把头埋在安铁的怀里,说:“别动,抱着我,就这样抱着我。” 安铁抱着吴雅,感觉吴雅的身体热乎乎软绵绵的,像个烤熟的烫手山芋。 安铁抱着吴雅站了一会,吴雅还没有松手的意思,一声不吭地埋在安铁的胸口。气氛似乎有些伤感,安铁清了清嗓子说:“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吴雅抬起头,看着安铁说:“别走了,今晚陪陪我好吗?” 安铁一听,皱了皱眉头,正想着用什么理由回绝时,吴雅抱着安铁的脖子把安铁要说的话用嘴唇堵了回去。 安铁一不留神,吴雅的舌头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安铁感觉吴雅的舌头很柔滑,像一条蛰伏已久的蛇游走在自己干燥的嘴里,此时,安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吴雅的吻就像一个温暖的旋涡,安铁无法自拔。 安铁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吴雅,把吴雅紧紧地揽进自己的怀里,仿佛要把这份温暖揉进自己的骨头。这时的安铁觉得自己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面前像个被欲望驱使的奴隶,一个被自己绑架的奴隶现在在吴雅的舌头上复活了。 吴雅仰着头眯眼看着像困兽一样的安铁,把舌头急速地抽了回来,大口喘着气说:“Verynice!我的男人,今晚你是我的!”说完,拉着安铁的衣领,把安铁牵到床前,然后一把把安铁推倒,眼睛里冒着火,在安铁的面前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 安铁看着吴雅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身上妖媚眩目的纹身,感觉自己快爆炸了。这时,吴雅爬上安铁的胸口,快速解开安铁的衬衫扣子,伏下去,用温热的嘴唇轻轻扫过安铁的皮肤。被吴雅扫过的地方,透着丝丝的清凉,让安铁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吴雅在安铁的身上慢慢移动着,那只灵巧而温软的舌头像蚂蝗一样,每移动一寸,安铁就轻颤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起来,又在吴雅的舔噬下慢慢打开,他感觉自己像只被烤熟的干鱼,嗓子里像冒烟一样,想呻吟都呻吟不出来。 过了一会,安铁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这只性感的蚂蝗爬过,全身湿漉漉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热带雨林,有无数的植物开始生长,那种叫做生命力的东西开始在身体里复活。 在吴雅发烫的嘴唇接触到安铁的下体时,安铁低声地吼了出来,一翻身把吴雅压在身子底下,整个头埋在吴雅的胸口,像一只贪婪的怀着仇恨的野兽,恨不得把吴雅一口吞了下去。 “哦——YES——我的男人,把我吃了吧。”吴雅忍不住大叫起来。 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在床上翻滚着,房间里顿时变得绚烂夺目。 吴雅的身体如同一个正在爆发的火山,把安铁瞬间融化成一阵青烟,现在安铁就趴在吴雅的背上,趴在吴雅背上那只孔雀的翅膀上,安铁感觉自己在飞。 吴雅却如同沉入了地狱,痛苦地皱着眉头,大叫道:“COMEON!BABY!COMEON!我的男人,来爱我!带我回家吧。” 突然,两个人一起大叫了一声,然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两个人像两条在沙滩上的鱼一样,瘫痪在床上,只有嘴里急促地喘着粗气。 等两个人呼吸平静了些,吴雅慢慢转过身,捧着安铁的头,吸住安铁的嘴唇,吸一下,说一句:“宝贝,你太棒了!”再吸一下,再说一句:“宝贝!你太棒了!” 安铁伸出手抱着吴雅,大腿放在吴雅光滑丰满的屁股上,光喘气,不说话。 此时,安铁感觉夜晚在晃动,灯光就像孔雀的羽毛发着光。 两个人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就听吴雅叹了口气:“宝贝,你能带我回家吗?” 安铁仰着脸看着天花板,慢悠悠地说:“我都没有家,我怎么带你回家啊?” 吴雅抬起身看着安铁说:“如果你爱我,你就是我的家。” 安铁一听吴雅这句话,马上把头别了过去,心里无端伤感起来,同时,心里也一下子空虚了许多,刚才激情燃烧过后的结果,把他烧空了,感觉自己像一个空麻袋。 安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雅看着安铁突然笑了,马上说:“别害怕,我没要求你爱我,看你,这就是你们男人,懦弱胆小,做爱的时候倒是像只老虎,完事之后,提上裤子就不认帐,我早就看透了,你不用害怕啊。”吴雅说着说着,像哄小弟弟一样对安铁打趣着。 安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看了看窗外,然后起身说:“我该回去了。” 安铁从酒店出来,看了一下表,已经半夜2点了,一阵风吹来,安铁打了个哆嗦,感觉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很松弛,心理敞亮了很多。安铁快速回到车上,狠狠地踩下油门,仿佛对着自己的尸体狠狠跺了一脚。此时,安铁只想快点回家,安铁想不知道瞳瞳睡着没有。

安铁坐在瞳瞳的床边,一边重拾童年的记忆,一边给瞳瞳声情并茂地讲着,也不知讲了多久,等安铁重回忆中缓过神来时,发现瞳瞳已经睡着了。安铁轻轻叹了口气,把瞳瞳的被子往上拽了拽,一不小心把瞳瞳书桌上的一个本子碰到了地上,安铁低头去捡时,发现是一本日记,安铁把这本日记拿在手里,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觉得这个本子就像一个潘多拉盒子,里面装着诱人的秘密,犹豫了一会,最终没有抵挡住偷窥瞳瞳内心的冲动,这丫头平时到底想什么呢?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也不怎么和别人交流。 安铁看了一眼熟睡的瞳瞳,做贼一样翻开了那本日记,同时安铁的心里十分自嘲地想,难怪有那么家长偷看孩子的日记,此时自己不就像一个急切想了解孩子的家长吗。 ××××年×月×日今天身体很难受,肚子很疼,叔叔很早就出去了,真希望叔叔能多陪我一会,可是我知道,叔叔总是很忙的。前天,叔叔和我商量要送我回家的时候,我真的好伤心好伤心,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叔叔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可是我宁愿相信,叔叔是不会扔下我的,他会这样照顾我一辈子,等他老了我就叫他爸爸,一辈子也不嫁人,就陪在他身边。我以前问过白姐姐,为什么不是她和叔叔在一起,可白姐姐只是笑,说我人小鬼大,可我不这么认为,我总是觉得叔叔与白姐姐在一起比和秦姐姐在一起要开心得多。其实我并不是讨厌秦姐姐,我只是害怕她,因为秦姐姐并不怎么喜欢我,我害怕她如果要是和叔叔结婚了,叔叔就会把我送回贵州去。 ××××年×月×日晚上一个叫吴雅的阿姨醉醺醺地来敲门,我知道她是我们的房东,可我就不想给她开门,我怕她又要像别的女人一样赖在这里不走,叔叔总是心肠很好地照顾她们,后来又会纠缠不清。叔叔对别的女人好我真的好嫉妒,虽然他们都把我当成小孩子,可是我很清楚叔叔最心疼的女人就是我了,可我却不能像那些女人那样给叔叔些什么,所以我很悲观地预感,叔叔有一天还是会离开我的。 肚子很疼,一直睡不着,我要等叔叔回来。 安铁看完了这篇文章,感觉心里很沉重,也很意外,同时对瞳瞳的愧疚又多了许多。就在这时,瞳瞳在床上翻了个身,安铁吓了一跳,赶紧把日记本合起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过头去紧张地盯着瞳瞳,发现瞳瞳转过身去就睡了。安铁尴尬地笑了笑,感觉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似乎自己在做一件极不光彩的事情。 安铁以前一直对那些偷看孩子日记的父母极其反对,他一直认为,父母偷看孩子的日记是一种对孩子个人权利的侵犯,是一种没有能力与孩子沟通的懦弱行为,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也在干这样的勾当。 安铁苦笑着,再一次把桌子上的日记本挪了挪,努力使日记本跟掉到地上前一模一样,甚至,连日记本的边沿伸出桌子角一点,安铁也进行了认真的摆放。摆好日记本后,安铁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瞳瞳的房间,轻轻带上门。出了瞳瞳的房间,安铁才长出了一口气。 “靠,这家贼也不是好当的。”安铁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心里后怕地想。要是瞳瞳看到自己偷看了她的日记会有什么反应呢?会不会跟自己吵起来?按这丫头的性格,跟自己吵起来肯定是不会的,但安铁想,无地自容的肯定是自己。 一个偷看别人秘密的人,无疑是心灵的窃贼。有一些秘密本身并无实际的价值,秘密的价值在于,它是秘密的,是需要你用心去发现的,如果你要是图便宜不用心去发现,而是跟贼似的偷看,这种投机取巧会导致你人生的懈怠,而失去心灵碰撞的美好的闪光。 安铁做了一会自我批评,打开电脑,在网站上各种论坛里闲逛,然后又在几个朋友的博客里逛了一会,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于是,百百无聊赖地打开QQ,上了QQ之后,安铁突然发现一个叫“李易安”的女人头像在陌生人一栏里亮着,安铁看着这个头像一时有些恍惚,他已经想不起来这个叫李易安的女人是谁了,但又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应该是跟自己有过某种联系。 安铁也没多想,但安铁这时候实在想找人聊聊天,安铁有很多话想跟人聊聊,尤其是想跟一些陌生人聊一些心里话,反正,网络上谁也不会把这些话当真。 安铁打开QQ的好友栏,里面有几个人的头像亮着,都是几个同事和几个安铁采访过的采访对象,安铁把好友栏往下拉,就发现了白飞飞,但白飞飞的头像是黑的,不知道这时候白飞飞是不是在线?安铁打开与白飞飞的对话框,打了两个字:“在吗?”等了一会,没有回应。安铁想估计白飞飞不在,她平时也不总是上QQ。安铁突然觉得十分寂寞,多日来的郁闷就像一个膨胀的雪球,在这个深夜越滚越大。这种寂寞的感觉跟安铁刚来大连的时候很像,但又有所不同,安铁刚来大连时的那种寂寞是一个未知的城市给一个没有朋友没有目标的人的寂寞,而现在,安铁的寂寞是那种对一个城市太熟悉,以至于熟悉得没有一个说话的人的那种寂寞,这几年的安铁在这个城市应该说是有目标的,他努力工作,事业也有了一点起色,但是,现在的安铁又好像没有目标了。这种失去目标的迷乱,是一种更深的寂寞。 当安铁又一次看到陌生人里那个“李易安”时,突然就像起来这个女人,这不是自己刚来大连的时候那个陪伴了自己许多个寂寞无聊的夜晚的女人吗?那个光着身子裸体坐在电脑前陪自己聊天的女人现在是不是也是光着身体在陪别人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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